轻轻扳过她肩头,柔声道:“香儿,就算我们都不认识对方,也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香儿连连点头,这时候,营帐内有一巡夜的杂役提着风灯走了出来,古钺聪道:“我们走罢。”两人上马,绝尘而去。
香儿已知杀害家人的不是欧阳艳绝,想起自入江湖来,自己直如做了一场大梦,初时迷迷惘惘,噩梦不断,如今一夜之间忽而转成了美梦,若非古钺聪就在身后抱着自己,两人实实在在在山巅疾驰如飞,真要以为还在梦中。
转眼已到若虚谷谷口,古钺聪扶香儿下马,自己方下得马来,忽听一人道:“古少侠,你可算来了。”
古钺聪一惊,只听皮靴声槖槖,月色之下走来一个身材倾长的男子,那男子上颏留着一字浓须,三十出头,面上嬉皮笑脸,正冲着古钺聪怪模怪样地笑。
古钺聪将香儿护在身后,问道:“阁下是谁?”
那男子伸着脖子不住打量古钺聪身后的香儿,啧啧道:“如此良宵,古少侠和美人儿在山巅听风,月下看云,卿卿我我,可让陆某好生艳羡。”
古钺聪一听他说“陆某”,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大惊道:“你……你是陆行云?”
那男子道:“正是在下。”
古钺聪看他嬉皮笑脸,一双手不住在身前乱晃,心想:“三年前太乙北斗剧变,竟也没能让你振作自新,香儿说得不错,你果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冷冷问道:“不知陆掌门深夜在此,有何见教?”
陆行云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请跟我来。”说着向北面树丛中走去。
古钺聪正待迈步,香儿拉着他道:“古大哥,他是高进伦的人,当心有诈。”古钺聪拍拍她手背,说道:“无妨,你在这里等我。”大步跟了上去。
山巅之上本就人迹罕至,陆行云又只拣偏僻之地走,没多久,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石峰夹道中。古钺聪心下瞧他不起,问道:“不知陆掌门有什么事?”陆行云在一槐树下站定,说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三年前我爹之死,虽非你亲自动手,但也有你一份功劳,杀父之仇,誓难同日月,陆某岂能就此忘了?”他虽如此说,但一双眼睛东张西望,一时看看月亮,一时俯首山谷,脸上眉眼乱挤,五官不断挪位,一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古怪神情。
古钺聪心想:“你甘愿认贼作父人,还有什么脸提杀父之仇。是了,你早不来迟不来,偏偏此时出现,正是要阻我向教主报信。”说道:“前陆掌门之死,古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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