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路委屈,白日里欧阳龙儿的话更是如鲠在喉,眼眶一红,忍不住抽泣起来。
聂贵妃放下酒杯,拉起水月的手,柔声问道:“好妹子,你怎么突然哭起鼻子来了?”水月不答,却哭得更厉害了。
欧阳龙儿伸手在桌上连拍三下,说道:“水月姊姊,非是我说你,以你这懦弱的脾性,就算嫁给朱天豪,也只能任他摆布受他欺侮。”水月心中实对她的话耿耿于怀,一面抹泪一面道:“我偏愿意被他欺侮。”说罢又怯生生地望一眼欧阳龙儿,怕她生气。
欧阳龙儿看在眼中,又疼又恨,心道:“她所以如此,皆因太过在意朱天豪,心中认定非他不嫁,要怎生想个法子让她觉着朱天豪也不过尔尔,原是可有可无,她才能好起来。”想到此,从怀中掏出一张面巾来,替水月擦去油渍,说道:“古大哥,聂姊姊,你们先吃着,我陪她去洗一洗。”也不由水月分说,拉着她下楼去了。
坐中只剩古、聂二人,聂贵妃悠悠说道:“水月这妹子平素闺房也不大出的,这一回为了朱天豪肯离家千里,远来这西北之地,也真难为她了。”古钺聪道:“龙儿说得不错,以水月姑娘的脾性,就算嫁给朱天豪,怕也管他不住,只能艾艾终日。”聂贵妃道:“可不是么。”说罢,半眯着眼望着古钺聪,便没了下文。古钺聪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忙又道:“聂姑娘不辞千里与水月作伴,亦足见重情重义。”这话本就有些唐突,他语气又不自然,面上更有些发红。聂贵妃笑道:“不说她们了,古公子,我再敬你。”两人又喝一杯。半坛醇酒下肚,聂贵妃酡颜如醉,更增媚态,只听她道:“小女子闻江湖共有十八大门派,还未请教古公子师承何门?”古钺聪道:“在下并非十八大门派弟子,而是嗜血教人,说来惭愧,几日之前,我已被欧阳教主逐出门墙,现在成了漂泊无依的浪子。”聂贵妃却并不吃惊,说道:“当今江湖,除了少林、青冥等少数几个门派侠义尚存,其余多已归附高进伦,这干人打着说匡扶正义的幌子,暗地里则做尽见不得人的勾当,高进伦和媚乙道长与朝中不三不四的人勾联,此事我也有所耳闻,连皇上也说,嗜血教虽有魔教之名,却未必有魔教之实。古公子原是教中之人,我看也没什么不好,现在虽被逐出门墙,但凭藉绝世武功,日后独步天下,想要有一番作为亦非难事。”
古钺聪先听他嘉许少林、青冥和嗜血教,却对十八大门派颇为不齿,于江湖大势十分清楚,且无不词中窍要,心下大是佩服,听到后来,更惊道:“皇上也知道嗜血教?”聂贵妃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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