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喝这么多?”
聂贵妃笑道:“我自诩酒量不差,不想这汾酒如此上头,确是不能再喝了。”
欧阳龙儿看着桌上酒坛,说道:“你们两人喝了足足三坛酒,才不怪这酒上头。”
聂贵妃笑道:“你这丫头,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欧阳龙儿甚是得意,说道:“那是。”
这时候,水月也怔怔上楼来,自遇到欧阳龙儿一来,她大喜大悲,又大悲大喜太过突然,此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悲,也不知心中是喜是悲,聂贵妃和古钺聪见她一双明澈的眼睛肿得厉害,均吃了一惊,聂贵妃道:“妹妹,是不是龙儿这丫头欺负你了?”水月不说话,忽而痴痴笑了起来。
古钺聪见水月如痴如呆,对欧阳龙儿道:“水月是你的好姐妹,你怎么连她也戏弄?”
欧阳龙儿抱着古钺聪胳膊,轻轻在他肩上一偎,说道:“我知错啦,我是想帮她,谁知她中毒已深,无药可救了。”
聂贵妃道:“好妹子,天豪的事,古公子已和我说了,他既然已经离开此地,下一步你可有什么打算?”
水月愣愣坐着,拿不出主意,欧阳龙儿抢道:“我已经想好啦,我们先经剑阁到四川,玩上一年半载,再南下回我母亲故里云南转一转,再东进到福州,北上扬州,益州,若是玩够了再回京城。”
聂贵妃道:“这样玩法,何时才能回京?”
欧阳龙儿道:“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又有什么关系?”
古钺聪心忖:“水月姑娘对朱天豪一往情深,岂能等到三五年后?”说道:“高进伦四处横征暴敛、买卖少女,却将这笔账算在给八王爷头上,我们该当及早禀报才是。”
欧阳龙儿道:“你说什么,有人嫁祸爹爹?”
古钺聪道:“虽是听说,但多半不假。”
欧阳龙儿闻此,竟一改平日嬉皮笑脸,沉吟片刻,峨眉微微一皱,说道:“爹爹说过,每年五月,正是征缴拜月贡之时……难怪这两年皇上和爹爹越走越疏远,说不定便是因此事而起。”望着聂贵妃道:“聂姊姊,我们下次再来出来玩好不好?”
聂贵妃道:“我们一路西来,总是夜里赶路,若非方才所见,谁也不知贺兰百姓早已民不聊生,此事自当及早禀报皇上。”看向水月,水月道:“天豪哥已经离开这里了,我只想早一刻回京等他。”
商议已定,四人也不住店了,付了银子出客栈。古钺聪提议再买一匹马,聂贵妃说有些头晕,不敢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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