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古钺聪上车后,车夫道:“古大侠,娘娘吩咐,我们到宫外转一圈再去见皇上,你别出声。”古钺聪知是为免宫里人起疑,说道:“我知道了,有劳。”车夫驾车出宫,路上但逢关口,车夫自怀中递出一块令牌,说是奉皇上圣命出宫,侍卫见那令牌,果不阻拦,马车出了宫,那车夫又到集市转了一圈,方驾车回宫,自免不了又是一番盘问。众侍卫本来甚是凶蛮,一听车中坐的是聂贵妃的救命恩人,登时换了一副神气,掀开轿帘笑了一笑,说句查视清楚了,当即放行。
马车过了神武门,在坤宁宫外停下,车夫道:“古大侠,再往里奴才就不允进去了,请下车罢。”古钺聪下车,当即有一名侍卫迎上来,说道:“古大侠,请跟我来,皇上已在上书房久候了。”
两人大步云飞,径向上书房奔去,那侍卫将古钺聪引至书房门口,说道:“不得皇上圣令,奴才不得随意进出上书房,古大侠请。”古钺聪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皇上手捧一本《资治通鉴》,正在房中踱来踱去,见古钺聪进来,将他上下微一打量,微微蹙起了眉头,问道:“你就是古钺聪?”
古钺聪见面前的人五十上下年纪,身量不高,却是高鼻大眼,昂首挺胸,气韵清朗。见他皱眉,心下登时惴惴:“皇上见了我,怎地突然一脸不快?莫非皇帝见到老百姓都是这般苦瓜脸?”忙依照聂贵妃所授,跪地磕头道:“草民古钺聪参见皇上。”
皇帝道:“朕所以在上书房召见你,乃是念你初入皇宫,不懂宫中规矩,起来罢。”
古钺聪谢恩起身,皇帝一面看书一面道:“你救了朕爱妃的性命,想要朕如何赏你?”
古钺聪听他言语却十分冷淡,说道:“草民蒙皇上威仪,侥幸救得贵妃娘娘,不敢求任何赏赐。”
皇帝转过头来,定定看这他,说道:“听聂爱妃说,你武功深不可测,在江湖之中即便不是数一数二,也当位列前五,不知你是哪一派的掌门舵主?”
古钺聪只觉皇上双目灼灼精光射向自己,不由低下了头,说道:“启禀皇上,草民不过嗜血教一寻常教众,半月前还不幸被教主逐出门墙,并非什么掌门帮主,论武功,草民也只粗通强身之术,不敢妄称武林翘楚。”
皇帝脸色更难看了,问道:“嗜血教教主,他叫欧阳艳绝罢?”
古钺聪道:“皇上明见万里。”
皇帝又道:“那你对江湖大势,总该有所高见??”
古钺聪虽从聂贵妃口中得知皇上要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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