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钺聪道:“卑职只求能说服哈将军,将拜月贡运送回京,至于皇上封赏,卑职未立寸功,不敢求赏。”
皇帝起身道:“好,那朕就等你立功回来。”从壁上取下一件铁甲战袍,说道:“朕会下一道旨封你官爵,让宫中上下都知道此次押贡势在必行。这是戚将军昔年的战甲,你穿上再出去。”
古钺聪穿上战甲,谢恩退出。
从干庆宫出来,径直回到英武殿,当即唤白苗凤到厅中议事,钟管家伺上茗茶糕点来,古钺聪吩咐道:“钟管家,有劳你留心一下,不得让任何人擅闯进来。”钟管家领命,关门退了出去。
古钺聪与白苗凤对面而坐,将“还富于民”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白苗凤一言不发听着,待古钺聪讲完,仍良久不语,过了半晌,才道:“此计妙则妙矣,不过江湖英雄多是耿直之人,要他们瞒着掖着,只怕难之又难。”
古钺聪道:“这个我也想过,而且难保群豪之中没有高进伦的人,所以,这件事除了我们两个和教主,个中过节不必让大家知道,要让群豪以为押送的就是拜月贡。”
白苗凤低头想了半晌,说道:“皇上既已恩准此事,我们也只好冒一次险了。”
古钺聪闻此,问道:“白伯伯可是觉得有甚不妥?”
白苗凤道:“王爷常常告诫我等,凡事当运筹于帷幄之中,三思而后行,一定不要做没把握的事,可此事却是稍有不慎,便全盘皆输。”
古钺聪不语,心忖:“我若事先告诉他,他一定不会答应。”
白苗凤道:“事不宜迟,我们要尽快请教主聚义群豪。”
古钺聪点头道:“那就有劳白伯伯先行一步,我接到圣旨,即刻前往与大家相会。”
白苗凤起身道:“属下责无旁贷。”
两人又将如何邀天下英雄、如何防止高进伦半途兜截,如果群豪之中混有细作,拜月贡该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留在通天府,甚至如何避过群豪耳目之过节一一商议,又从头计议了两遍,这才起身,推开门,才发现早已月上中天,两人竟密谈了七八个时辰。
钟管家见大门打开,早奉上热茶,两人均知押贡一事非同小可,对坐品茗,却仍心事重重。
白苗凤道:“正邪自来势不两立,江湖争端非止一日,我就怕此次聚义不成,反而让双方仇恨越积越深,误了大事。”
古钺聪道:“三年了,到现在还不肯归附高进伦的门派,要么无心过问江湖是非,要么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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