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胡来瞥眼买箩筐的汉子,只见他身形肥大,满脸胡须,说起话来也甚是粗豪,全然没有一丝太监模样,又看那村妇,见她挑着两筐豆腐,只顾低着头走路,他看了半晌,丝毫瞧不出端倪,奇道:“你怎知道?”古钺聪道:“街上的人都盯着西边儿那耍戏法的女子看,唯有这个大汉丝毫不为所动,岂不怪哉?还有,他并无喉结,可见从小就入宫净了身。”众人大是叹服,一侍卫忍不住道:“那个宫女又是怎么回事?”古钺聪道:“寻常村妇,干惯了粗活,必是满手老茧,此宫女一双手却甚是白净,她走路总是低着头,一则是因为豆腐压得肩疼,二是被使唤惯了,你们看,她食指和拇指有老茧,若我没猜错,她是宫里的织婢。”众人无不五体投地。欧阳龙儿道:“喂,你们怕什么怕,有古大哥在,这些事还用操心么?”众人连声称是。
众人甩掉可疑之人,没多久,拥拥嚷嚷来到醉仙居,放眼望去,但见醉仙居北据山陵,南临雄江,西接京城官道,南来北往,舟车纷杂,人熙浩攘,委实壮观。是时正直晌午,天气酷热难当,醉仙居外却是旅客簇集,似乎这客栈内有什么美味佳肴大家非吃不可,宁肯在外曝晒,也要排队等候。
古钺聪见客栈拥挤,暗道:“聂贵妃真会选地方。”和众人挤进了人群之中,忽见一小二打扮的老者走了过来,对何胡来道:“何爷,这边请。”一面在前面开路,一面引大家进醉仙居。
一入醉仙居,众人顿觉寒毛舒张,通体风凉,这醉仙居竟如秋潭一般,说不出的凉爽。大家这才明白过路旅客堵在门口,只是为了享店中吹来的这一袭冷风。
众人跟随那老者进到大堂北面的一条走廊,掀开布帘,到了后厨,那老者打开后厨的后门,蹲下身来,掀起一块镂空的阴沟板,众人只觉阴沟内并无不腐臭味,却有寒气阵阵传来,原来客栈中的凉气就是从此涌出。老者招招手跳了下去,众人互望一眼,也跟了下去,一条足可通人的甬道出现在大家面前。众人东绕西折,辗转而行,不多久,更觉寒凉之气袭来,竟如置身冰窖一般。
同行侍卫忍不住大呼畅快,何胡来赞道:“我以前也常来这里,却只知此处冬暖夏凉,是个消暑的好去处,从没想到客栈下还有一条密道。”老者也不答话,众人跟他走过一条迮狭暗黑的甬道,眼前突然明丽起来,一侍卫忍不住指道:“瞧,鱼!”
众人顺势看去,果见不远处的石壁中嵌有一块极大极厚的琉璃,琉璃外江鱼成群游过,如在半空翱翔一般,古钺聪在贺兰长大,哪见过这等奇观妙景,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