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妹妹一人在大牢,你也放心?”
乔太仆怒道:“我落得今日下场,哪一点不是因为这祸害!”
欧阳龙儿哈哈一声干笑,说道:“这就对了,将军,你赖床也差不多了,现在醒了几分了?”
古钺聪道:“有七八分了。”
欧阳龙儿对乔太仆道:“走,我们到大厅喝杯茶,将军武功高强,会腾云驾雾,一会儿就将婚书取回来了。”
乔太仆只觉性命无忧,但又若有所失,浑浑噩噩随欧阳龙儿出了寝卧,一面还不住叮嘱古钺聪务必小心。古钺聪知道,他是怕婚书没取到迁愆于他。
欧阳龙儿和乔太仆走后不久,只见朱天豪拉着水月缓缓进到房中来,水月双目哭得肿肿的,前胸衣襟也湿透了,紧紧握住朱天豪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朱天豪拿出婚书递给古钺聪,对水月道:“不要紧,我们学江湖中人,没有婚书,一样成婚。”水月哭着点点头,望着那婚书道:“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有这一纸婚书,那就是名正言顺,没了婚书,就什么也不是……”古钺聪见水月和乔太仆一般,均对此婚书极为看重,说道:“既是如此,你们将婚书拿着就是,我就说没偷到。”水月道:“我一时任性,爹爹已经不要我了,如今他千方百计讨回这婚书,若是见不到,他一定寝食难安,要难过死了。”说着更是泪如雨下。
朱天豪道:“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须难过。”
水月道:“爹爹年岁大了,天一冷他关节就疼,眼睛老花也越来越重,以后谁来照顾他……”
朱天豪将水月搂在怀中,说道:“你别哭了,我现在便想孝顺我爹娘,已经太晚了,他是你爹爹,便是我爹爹,我答应你,此事过后我们也回福建,在老家好好孝顺他。”水月哭得更厉害了。
古钺聪不料水月丝毫也不怪他爹,反觉处处都是自己的错,心下感叹。三人又说片刻,朱天豪道:“我们还不能见你爹,再躲一躲罢。”水月哭道:“我只怕日后再也见不到爹爹了。”朱天豪为她抹去眼泪,说道:“傻丫头,我说过此事一过,我们就回福建找你爹。”水月这才哭着去了。
欧阳龙儿掐准时机,待两人一走,便领着乔太仆入来,乔太仆见古钺聪仍躺在床上,还是一脸憔色,似乎并未起身,问道:“将军,怎样?”
古钺聪一见他模样,心中不快,愁眉苦脸摇了摇头。
乔太仆面如涂蜡,一颗心登时沉了下去,自言自语道:“此事本来极难,我早料到……我乔吴用一生谨小慎微,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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