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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张亮摊摊手，“是不是你的节目出了什么问题？”
“昨天总公司是有人问我要过视频资料。对了，总公司还派了一个女孩来参赛，可是昨天现场的表现非常糟糕。这回儿总裁亲自过来怕不是对那个员工兴师问罪？”
两个人也摸不清顾总的套路，反正自己没挨批评就好。顾总一让走，两人走得比兔子还快。
现在空旷的大教室里只剩下顾经年和辛夷两个人了。
看着辛夷不做辩解的模样顾经年更气了。
“我还以为我们公司的保洁阿姨什么时候有事业心了。原来是来追星的。”顾经年的话不冷不热，可他没想到，保洁两个字再次深深地刺痛到了辛夷的心里。
女生不回答，头已经深深地埋了下去。
“抬起头说话。”顾经年开始命令。
辛夷没有反应。
顾经年见辛夷不回答，以为她又在为宇浩对抗自己，于是更加生气。抬起手霸道地托起辛夷的下巴。
没曾想，女孩的脸颊早已被泪水浸润，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泪花。牙齿用力地咬着嘴唇十分地委屈。
“我都没骂你。你怎么哭上了。”顾经年最怕见到辛夷哭。
内心的气闷在看到女孩的眼泪后全都跑了没影。
“你别哭。”
“好好说话。”
“能不能先把眼泪停一停。”
男人的手早已从下巴下移开，一下一下地拍着辛夷的肩膀，想让女孩的眼泪快点止住。这个拍打的方法在顾经年实践两次后现在已经学得很好了。只是这一次，辛夷哭的时间比之前要长太久。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我说。”
“他们说我是老鼠屎。”女孩的声音打着颤。
“什么？”顾经年听到辛夷的回答眼里尽是不悦。
“我表演不好，我只是保洁，不配和她们站在一起。”女生还在抽泣着。
“那你有没有打他们？”
“没有。”辛夷摇摇头。
“你的太极功夫这么好，对付几个女孩应该没问题。”
“可是。。。”怎么总裁的关注点又偏了。
“没事，你打他们我会负责。”
虽然关注点偏了，可听到顾经年的话心里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
“真的吗？”女孩抬起头天真地看着顾经年，没忍住，鼻子里居然还翻了个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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