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石全部倾倒出来,堆在阶前,再纵身飞去,曳起一道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之中。
秦三没有出手阻拦大家的行为,而是一一拱手送走这十几个在万妖谷中生死与共的同门师兄弟们,将那一堆灵石收入储物袋中。
借着酒劲,秦三高高地站在祭祀殿堂台阶之上,项鼎那高高在上的阴郁面目浮现眼前,仿佛将天空中的星光和月亮都遮掩得黯淡了不少。
项鼎为了坐稳自己天云宗宗主位置,竟然不惜将自己的独生女儿许配给吴天那种超级大纨绔,而且还屡屡或明或暗地出手对付自己,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
“呃啊……”秦三心潮澎湃,心中悲愤骤起,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张口吐出赤炎飞剑,将手一指,赤炎飞剑将殿前数十丈远处一块巨大山石轰隆隆一声削成粉碎,化成一团砂石四散落下,祭祀殿前顿时尘土飞扬。
秦三召回赤炎飞剑,紧紧握在手中,恨恨道:“项鼎,你越是不让我爱你女儿,我就越是要爱她,我如今就剩下一条命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嗖……”就在这时,那山石之后忽然传来些微法力的波动,一道漆黑的身影若隐若现地从漫天尘土之中腾空而起,向天云峰方向电闪飞去。
“谁?”秦三蹑影步瞬间发动,向那人飞逃的方向追去,几个呼吸之后就持剑站在了那人身前,用六阳分光镜牢牢地照住了一个身穿天云宗服饰的年轻弟子。
深更半夜隐身躲在祭祀殿堂附近,被发现了还立刻逃跑,这种人一看就不会是好人。
秦三手持赤炎飞剑,冷冷地站在那人身前,挟方才对项鼎的怨愤,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戮剑气。
“秦……秦三,你……你要干什么?”那名二十来岁的天云宗筑基后期弟子紧急停在秦三身前,神色有些惊慌。
项云说给他的隐身符是他爷爷项鹰亲自炼制的,保证秦三发现不了,没想到却被秦三手上那面铜镜一个照面就将其现了原形。
“呵呵,廉成是吧?”秦三很快就认出了这是项云的一个死党,将赤炎飞剑斜斜地持在手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急不慢地问道:“你不跟项云去吃喝嫖赌,跑到这鸟不生蛋的祖师陵园来干什么?”
这廉成筑基后期修为,比秦三筑基中期还要高上一级,但是此时站在秦三面前,他却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是在面对一名结丹修士一般,根本就无路可逃。
尤其是那柄看似随意握在秦三手中的赤炎飞剑,更是带给他无比沉重的压力,所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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