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性质更严重。
女票娼或许还能含糊过去，但是聚众那啥如果被抓到了那绝对混不过去。
这点老马知道，江哲心里自然也清楚。
故此有些不敢相信的他特地找关系问了一下，甚至还看到了警方的内部资料：
【10月13日晚7时许，根据群众举报，民警在本市东城区某小区一单元楼内将进行卖**娼活动的王某某(男，48岁，sx省人，电影导演)、吕某某(女，31岁，黑龙江省人)当场抓获，二人对违法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查，嫌疑人王某某供认，他是通过手机招嫖信息联系到了吕某某。当晚6时许，二人在王某某的工作室进行卖**娼活动，后王某某付给吕某某800元作为嫖资。警方进一步工作还查明，王某某于11、12、13日连续三次女票娼，其中13日他同时与两名女子进行卖**娼活动。根据掌握的线索，警方先后将介绍的刘某(女，18岁，黑龙江省人)以及6名涉嫌卖阴嫌疑人抓获。目前，刘某因涉嫌介绍……】。
当看见这些警方记录之后，江哲彻底没话说了。
“得~没救了，这人算是废了！”
“诶~谁说不是呢！”
闻听此言，老马亦是忍不住摇头道：
“我真是想不通，家里有个张雨绮那样的大美人，王导怎么还……”
话未说完，老马就又忍不住轻叹一声，他是真想不通。
而且八百块的档次也太低了点，估计招来的美女质量连张雨绮一半都抵不上，也不知道王权安图什么。
反倒是江哲闻言沉默片刻后，忽然忍不住苦笑道：
“或许，这就是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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