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搀扶回了营地内休息,今天很高兴,打了个大胜仗不说,还再次磨练了眭固等将的胆气,擢升了战斗经验。
酒醉催人睡,躺下没一会儿单经便呼呼睡去。
“郭将军回来了,郭将军回来了……”
昏睡中,单经被帐外的一阵嘈杂声惊醒过来。缓缓神,朝帐外问道:“何事如此喧哗?”
一名亲卫走入帐中禀道:“将军,郭援将军回来了,而且斩賊首而还!”
“啊!?”单经先是一阵惊愕,旋即才想起,自己只顾在庆功宴上饮酒为乐,却忘记了自己命郭援去追击忽律娄这件事。
“靠!我怎么把郭援忘了,真他妈畜生!”猛拍一下大腿,痛斥自己一番,随即翻身下榻,快速走出营帐。
出到帐外,只见郭援满身鲜血的矗立在“单”字大旗下,左手倒提方天戟,右手提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
“叔业你受伤了?”提步走近郭援,见他满身鲜血,单经轻声询问,面露担忧。
郭援嘴角微微一扬,弃戟拜道:“末将追贼三十里,幸不辱命,终斩忽律娄之首,贱躯之血乃贼人之血!”
“将军追贼三十里而回,我却未派人迎接,真罪过也!”郭援的这番话,无疑让单经感动万分,如此忠勇之士,天下间能有多少。这次自己真的太混蛋了,为人主,怎能忘却为自己卖命的良士,自己真的很惭愧。
“为将军效力乃是末将之幸,将军如何说这等话!”徐荣昂首回道,眼神中只有忠心报主之色。说完,并将忽律娄的人头献上。
单经微微一笑,接过人头递给了一名亲卫,随即便扶着郭援进入了帐内。又命军卒摆下酒宴,亲自为郭援洗尘庆功。
当晚,两人喝得酩酊大醉,抵足同榻而眠。
次日,朝阳升起,单经与诸将用过早食后便整装来到太守府拜辞。如今战事已经结束,高柳危机已解,单经自然得告辞回去了。
闻听单经要走了,高柳太守甚为不舍,但自己也不能强留单经留下,简单叙谈几句,便教军吏抬出一个大箱子,说道:“箱内有黄金一百斤,今赠于将军聊表心意。”
单经没有推脱,俯身叩谢道:“那就多谢太守好意了!”说着便教郭援等收下,接着拱手道:“如今战事已毕,末将就此告辞了,太守保重。”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慢!”高柳太守一把拉住转身欲走的单经,随即朝一小将道:“速去将吾宝马牵来,赠给单将军回程所用!”
“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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