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话竟然敢装作没听见,再不把钱财与马匹留下,当心爷爷用手中刀,剜出你二人心肝来做醒酒汤喝!”眼见单经二人不搭话,那穆朗顿时便恼了,瞪起凶狠的眸子,挺直手中短刀,摆出一副就要冲将上来硬抢的姿势。
单经一时不知所措,注目看向身旁的眭固,只见他神色自若地笑了笑,抬手拔出了挂缚于后背之上的大刀,然后跳将下马,森森地用刀指向穆朗一众,喝声道:“你等这些不识好歹的泼厮,要某等留下财物,汝且先留下头来!”
“好小子,竟敢出言顶撞老爷虎威。”穆朗的眸子中掠过一抹阴毒,面庞上尽显凶意,傲然道:“弟兄们给老子退下,看穆爷我如何剁翻眼前这个狂徒!”
说着,他炸喝一声,举起短刀,纵步如飞的直扑眭固而来。
自恃勇力过人的他,一边掠进,还一边发出不屑的冷笑,在他看来,砍倒身前之敌,不过眨眼的功夫。
可是下一瞬他知道他错了,当他聚力朝着眭固迎面劈出一刀时,原本自认对手根本避无可避,只有毫无悬念地倒下,可他的想法却是落了空。
他那看似凶猛的一刀对眭固没有造成一丝伤害,而是被轻而易举地避闪开了。
当他还在错愕之际,一记重击已然突兀的将他击倒在地,一把寒霜灿灿的大刀已然顶在了他的后脊骨上。
“爷……爷恕罪……孩……孩儿知错矣,还望爷爷饶孩儿一命。”穆朗生生的感到背脊骨处传出一阵冷寒遍侵周身,吓得他顿时丢了魂儿,连忙颤声求饶。
身后十数个喽啰见穆朗一招便被打翻在地,当下哪里还有半点劫财的心思,统统吓得一哄而散,各自一溜烟儿的逃得没了身影。
眭固见势,嘴角不由勾起一轮蔑视的笑意,朝着讨饶的穆朗讥讽道:“你这厮胆子不小,原以为你有两下子,却怎的这般不吃打?”
“爷爷饶命,孩儿一时瞎了狗眼,误犯爷爷虎威,还望爷爷恕罪!”穆朗此刻浑身上下只有害怕,再无半点起初的硬气劲儿,一味的只顾求饶。
“主公,这厮如何处置?”眭固不再睬他,将目光投向了单经。
单经冷冷一笑,打马上前,看了看狼狈不堪的穆朗,随即寒声道:“你这厮敢做劫路强匪,又与河北贼首白雀有所勾连,平素间定害得多人性命,似你这等作恶多端之徒,爷爷留你不得!”
穆朗闻言,顿时吓得七魂尽飞,连忙再次低声下气的讨饶道:“爷爷休恼,且息雷怒,孩儿适才所言非实,量小人只是寻常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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