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清楚吗？”
“没，没看清楚。”
“没看清楚，那我再打一巴掌。你注意看清楚了。”
“好，不不不。不好，别别打啦。”
牙哥摆摆手说道。
“那好。你把嘴张开。”
刘秋愁说道。
“张嘴干嘛。”
牙哥问道。
“叫你张你就张。”
“我干嘛要听你的话？”
牙哥还是不服气。
突然，牙哥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刺向刘秋愁。
刘秋愁伸手搭到牙哥的手腕上，一拧。
“哎哟。”
只听牙哥一声哭叫，尖刀掉在地上。
趁着牙哥张嘴叫的一瞬间。刘秋愁迅速把袜子塞进牙哥的嘴里。
“喔喔喔。”
牙哥伸手想把袜子扯出来。
刘秋愁啪啪啪几下，打得牙哥抬不起手来。紧接着，刘秋愁一脚把牙哥踢跪下来，然后把牙哥两只手扭到背后。
“乖乖别乱动，我的刀子不长眼睛的。”
“喔喔喔。”
牙哥挣扎着说不出话来。
“你不需要说话，我说你听，你同意就点点头，不同意就摇摇头。”
“喔喔喔。”
牙哥点点头。
“我听说道上说，牙哥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是吗？”
牙哥摇摇头，突然又点点头。
“嗯，你点点头，那就承认你是一个不遵守承诺的人啦。对吗？”
牙哥不知道刘秋愁葫芦里面什么药，点点头也不是，摇摇头也不是。
“没听清楚吗？我再问你，你是一个经常不遵守承诺的人吗？”
牙哥心想，自己本来就是个无赖，经常出尔反尔，也是个不遵守承诺的人，反正现在落在刘秋愁手里，她想干嘛，自己也没办法了，于是点点头。
“嗯。点头了就是承认了，不遵守承诺的人，也就是说话不算数的，也就是人家对他说的话，他只是从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出，对吗？”
牙哥点点头。
“好。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做一个遵守承诺的人。把我今天所说的话，全部记在心里。可以吗？”
牙哥点点头。
“这样，我把你一只耳朵切下来，你以后听进去的话，就不会再从这只耳朵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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