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他如此说,她便往床便走去,她刚坐下,只见他长臂一挥,将她搂在了怀里。
她头上的帽子原本就大许多,他这样一揽,顿时掉了下来。乌黑如瀑的青丝悉数散下来,缠在他的手腕上。
原本极小的木板,几乎容不下两个人,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炙热的温度。。
他目光一紧,长臂一松,她还没来得及惊呼,他就势将她压在了身下。
滚烫的吻,终是落在她的唇上,她几乎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他吮吸殆尽一般,眼看自己就要沉溺在这霸道的侵占中。她倏然间睁开了眼睛,然后眼底的柔意渐渐的散去,她怎能如此。
她一伸手,便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
那床极窄,他不曾防备,竟直接摔在了地上。
“哎呦。”他惊呼一声,从地上站起来,眼睛里还满是怒意,“你竟然敢推本少爷,看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虞折烟的手紧紧的攥着被角,“还请少爷自重。”
冬琅冷笑一声,“本少爷不碰你是了,刚才是本少爷抬举你,既然你不识抬举,本少爷又何必自作多情。”
他说完便回到床板上,面朝着墙壁,不一会就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想必是已经睡过去了。
虞折烟这才背靠着他,渐渐的睡去了。
这一觉她睡得出奇的沉,她也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她姐姐站在冬琅身边,看着他笑,一直笑。
早晨的时候,虞折烟是被狱卒的喊醒的,她一睁开眼睛,便瞧见他已经醒了,许是住不惯这深牢,他的脸惨白的有些可怕。
“今日顾少爷便要开堂问审了,你快些收拾好走罢。”狱卒将饭菜顺着栅栏递了进来,都是些好酒好菜,想必是特别关照过的了。
冬琅的手紧紧的握住她的,他的手那样凉,没有半丝的暖意,“或许此生你再也见不到我了,等我死了之后,你不能偶尔去坟前瞧我一眼。”
虞折烟口是心非的说,“您姐姐是太子妃,父亲又是朝廷命官,皇上定不会要了你的命的。”
他修长的指尖那么细心的替她拢好衣衫,然后是淡淡的一个笑容,“可朝廷有人巴不得我去死。”
第一缕阳光的晖华透过冰冷的铁窗透过来,映的他周身有一层光晕,更如诋神般俊美,他笑着说,“走罢。”
虞折烟从床榻上下来,然后让狱卒将牢门打开,径直的出了去,连头也未曾回一下。可她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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