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晚不来了。”
怀儿却是苦笑一声,将窗子打开,任由带着凉意的秋风吹进来,“看来我走的太久,他都忘了我了。只是二少爷可去瞧他那相好的了?”
春萝低头说道:“二少爷安安分分的在家里呆着呢,大少爷病着,府里的大小事二少爷都操劳着,哪里还能去找那个司玉。”
怀儿将瓶中那多芍药花揪出来,狠狠的揉捏起来,“想来我在他身上费了多少的心思,没想到他竟是个断袖,我岂能轻易的放过他。”
她说完将手里揉捏成一团的花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然后端起那碗燕窝粥来,轻轻的尝了一口,“怎么今日这粥与往日的味道不同。”
春萝恭恭敬敬的道:“许是厨房换了厨子。”
怀儿还是将整碗粥喝完,才去卧房有小丫头侍奉着睡下。
谁知她睡到半夜,只觉得一阵凉意,竟看见卧房的窗户和门都打开了,她忙唤着丫头的名字,谁知却无人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纱帘后面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长长的指甲上隐隐带着血迹。
她吓得“哇”的一声就叫了出来,哆哆嗦嗦的问,“你——你是谁?”
“连我都不认识了?”那女鬼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越发的阴森恐怖,“是不是连当初在府里如何欺辱我的,你这贱婢都忘了吗?”
“是你——”那碗粥的药性发作了,怀儿吓得哆哆嗦嗦的,“是你不守妇道,才害死自己的,与我无关。”
那女鬼的声音越发的凄厉,“是你揭穿我的,才让老夫人除去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
怀儿愈发的惊恐起来,她趴在床上哀嚎不止,“你自己怀了老爷的孩子,夫人岂能容你,若是传出去,这国公府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听到这话,那女鬼才猛地冲了上来,“你胡说,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怀儿早就神志不清了,她用凄厉的声音喊着,“是你说你恨极了冬琅的,你说这是报复他最好的法子,你要让他受到奇耻大辱。”
那女鬼目光越发的凄厉,“你胡说。”
“当初你成了弃妇,却被老爷看上了,他为了让你从了他,使了多少下作的手段,可是你都不肯。”怀儿面色惨白,“可自从那花如纱进府以后,见少爷对他视若珍宝,便心生妒意,与老爷爬灰。
虞折烟听了这话,浑身发怔,心口一阵阵发寒,仿佛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她上去死死的揪住怀儿的衣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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