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命婆却欲言又止,最后说,“我才想起这新娘子是谁,她就是两个月前出嫁去青州的尚书府小姐。”
宝潇儿听了这话皱眉道:“你莫不是吃醉了酒。”
好命婆见她不信,急道:“这新娘子姿色这般的好,我岂能记错了。只是上次去尚书府的时候,连头发还未梳好,便跑了出去。后来我听说是她姐姐自杀了,她直嚷嚷着不嫁给什么世子,只要给姐姐报仇。”
宝潇儿顿时脸色大变,“你可还记得尚书府的二小姐叫什么名字?”
好命婆想也未想,脱口便说,“虞折烟——”
只听“啪”的一声,宝潇儿手里的那包银子掉在了地上。可她却并不理会,撒开脚就往外面跑。
正拿着对牌找她领东西的丫鬟见她如此匆忙,忙问道:“潇儿姐姐这是要去——”
她的话还未说完,宝潇儿便早已不见了踪影。
虞折烟坐在轿子里,走了不知多少的工夫,终于停了下来,然后轿子被人缓缓的放在了地上。
很快轿门被人踢开,然后她低着眼眸,正巧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那双红鞋。
随即冬琅带着笑意的声音,“什么时候洞房花烛,本少爷昨晚一夜未睡,现在可困着呢。”
虽然是玩笑的话,身边的小丫头们都嗤嗤的笑了起来。
此时嬷嬷早已把一条红绸带交予虞折烟的手里,她轻轻接过,抬眼一看,只见另一端早已被人牵着了。红绸带中,系着硕大的花球,沉甸甸的,如同她此刻的心意一般,
“新娘子,请。”婆婆说完,便搀扶着虞折烟慢慢的往屋内走。
虞折烟不知道迈了多少个门槛,终于听见了无数宾客的喧哗声,还有欢庆的鼓乐声。
她发觉自己的红绸动了动,抬眸一看,只见隔着盖头的流苏,隐隐约约看见冬琅那双慢慢移动的手。
原来是他在扯手里的红绸。
此时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声的喊道,“吉时已到,行礼。”
“一拜天地。”
虞折烟慢慢的拜了下去,然后看着冬琅的手,依旧在扯着红绸,然后慢慢的像她的那一端移动。
“二拜高堂。”虞折烟一低头,不知哪里来的风将她的盖头掀开了一些,只见主位上两个人的鞋子。
向来承国公夫人虽被禁了足,可这婚礼她也是过来了,毕竟她还是当家主母,一等诰命夫人。
“夫妻对拜。”虞折烟看着冬琅的手已经越过那花球,离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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