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然后慢慢的松开她,然后用冷炙的眼神看着她,“你说什么?”
待她的手恢复自由后,她大胆的伸手去抚摸他棱角分明的左边脸颊,然后用娇媚的声音说,“您如今是皇上亲封的将军,将来定会飞黄腾达,可比区区一个落魄的世子强出百倍。”
听完她的话,他冷笑,“竟不知你是这样的货色,倒是我以前高看你了。”
虞折烟露出悲戚之状,眼角也划过几滴泪,“当初离开冬琅我也是十分后悔的了,承蒙您还不嫌弃妾身,今日便让妾身还好好的侍奉您。”
“如今你这残花败柳的样子,也配来找我。”他说完满脸厌恶的瞧着她,“我刚才瞧着外面有几个疯疯癫癫的人,他们与你这下贱的女人很是般配,我这就把他们弄过来。”
虞折烟只觉得一阵冷意,她惶恐的睁大眸子,“不可?”
“这还是跟你学的,你当初不是对周妈用了这样的手段吗?”他提起承国公府的事情,眼神更加的阴鸷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你样不入流的东西你可是用的很好的,我今天便借花献佛,保证你一会会欲仙欲死。”
虞折烟的心如同外面的风雪一样彻骨的寒,她刚想跑,双手却被他用桌案上的经幡给绑着,动也动不了。
“在佛祖面前你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就不怕遭报应吗?”虞折烟嘶吼着,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愤恨。
“有什么报应就冲着我来啊,我巴不得下地狱呢。”顾玠说完将灭了的蜡烛再次点燃,屋内终于恢复了一丝的明亮,“放心,我保证你会比我去的更早。”
说完他径直的往外面走去,屋内的门被打开,只瞧着狂冷的风吹着身上的狐裘,而他的背影竟比外面的寒霜还要冷。
“冬琅。”虞折烟的声音里带着脆弱和恐惧。
听见她的呼唤,他的脚步只停顿了刹那,随即踩着积雪,慢慢的走了,外面只传来咯吱咯吱的,靴子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不过片刻的工夫,只听外面一阵阵匆忙的脚步声,虞折烟吓得往满是蜘蛛网的柱子后面躲去,然后用细白的牙齿拼命的咬着绑在手上的经幡。
只见外面跑进来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阵阵的恶臭,熹微的灯火下,隐隐见他黑乎乎的脸颊上竟漫着一丝的红,想必顾玠真的将药灌给他了。
一股撕心裂肺的寒意从她的后背冒出来,原来顾玠真的这般的恨他。
她告诉自己,自己便是死了,也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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