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玠听了这话也没在意,浑然不在乎什么公主,只牵着虞折烟的手往殿内走去。
两个人迈过殿内的台阶,却见外殿内坐着一个匈奴人打扮的女子。
只见她穿着束腰裙式起肩的长袍,披了件无领对襟坎肩,钉有直排闪光盘扣,头上翡翠等粒宝石珠的链坠,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韵。
然而虞折烟却觉得这个美人有些眼熟,道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她细细的琢磨,忽然了什么。
然而她来没来得及惊呼,顾玠带着怒意的声音却在她的身边响起,“是你——”
正是那日在街上马受惊的女子,虽然换了身打扮,可顾玠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顾玠向来是心胸狭窄,但凡惹到他的人便没有一个没遭到报应的。
尤其还险些让他心尖上的虞折烟险些丧命,这几乎让他刻骨铭心的恨着。
那女子见了顾玠也是一阵的错愕,忙道:“你怎么回来这里?”
顾玠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我姐姐,我凭什么不能来。”
他走过去伸脚便往那女人的身上踢去,那女人往后退了几乎,后脑勺却撞在了殿内的石柱上。
这女人倒还知道自己在皇宫里,绝不能惹出什么祸端来,一时间也不敢还手。
虞折烟见他敢打匈奴的公主,也是吓了一跳,她忙走过去,扯住暴怒的顾玠,低声道:“冬琅,你莫要胡闹,要收拾她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呢,更何况还是在皇后的宫中。”
那匈奴的公主自小在草原长大,耳朵自然要比常人的灵敏些,即便虞折烟压低了声音,她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她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虞折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这样的蛇蝎心肠,跟眼前这个蛮横无理的男人竟是一路货色。
冬琅听到虞折烟的话果然住了手,甩了甩袖子便拉着虞折烟的胳膊坐在了椅子上,此时有宫人奉上茶和几个精致的糕点来。
虞折烟倒是喜欢吃那个糖炒栗子,可又怕伤到自己的指甲,哪里肯亲自动手。
顾玠倒是瞧出了,忙替她剥了起来。想来他也不是会侍奉人的,剥起来也不大顺手。
倒是他面前的虞折烟,十分惬意的吃着他递上来的,满脸的坦然。
那公主知晓中原想来是男尊女卑,如今他堂堂一个将军居然给一个女子剥栗子,不由得有些错愕。
她瞧着两个人,正暗暗的出着神,却见孙喜恭恭敬敬的从内殿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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