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自己,顾玠顿时脸色大变,睡意一刹那间也烟消云散,“你胡说什么。”
因为太过激动,一口气憋在喉咙里,虞折烟撕心裂肺的咳嗽了起来,刚才吃下的那些热粥也全吐了出来。
顾玠顿时变了脸色,忙拍着她的背,慢慢的帮她顺着气。
待她将心口的那口气压下去,她一下子攥紧了他的手,“我要你发誓,你听到了没有。”
冬琅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幽黑的眼底满是冷,“你让我很失望。”
他说完猛地甩开她的手,连鞋袜和外袍也未穿,怒气冲冲的往屋外走去。房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他甩开,一股冷意一刹那蔓延进屋子来,虞折烟浑身一哆嗦,冷的牙齿打颤。
正要离开的顾玠猛地顿住了脚步,还是慢将房门关上之后,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虞折烟很想叫住他,一时间手足冰冷,遍体如同刀割,痛入骨髓。
一场寒雪带走了宫中最后一丝的暖意,宫中虽是灯火通明,可宫人们早已躲在自己的寝殿内,不敢出来。
不过两年便驾崩了两位皇帝,如今新帝年幼,太后又垂帘听政,后宫中的女子全部被打发到太庙里去了,如今宫内愈发的冷清。
孙喜因为挨了打,也是憋了满肚子的火气,他在内务府里养着伤,躺在床上恨得牙根只痒痒。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瘦瘦高高的太监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此人正是几次三番闹腾虞折烟的人,原来不过是孙喜的徒弟,孙喜不能侍奉太后,他这几日便补了那个空缺。
“师父,您脸上的伤好些了吗?”王恳满脸的担忧,“奴才今日去承国公府了几趟,也没有时间来瞧您。”
一提到承国公府,孙喜脸上的怒气愈盛,便道:“你这小兔崽子去那晦气的地方做什么。”
王恳忙将今日如何刁难虞折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他道:“太后只怕有帮您出气的意思,显然师父在太后娘娘的心里,是那般的重要。”
听到了他的话,孙喜满脸的得意。
王恳拍了拍脑门,忙从随手拎着的食盒里掏出几瓶酒来,笑道:“这是徒弟专门从醉仙楼里买来的杏花酒,您尝尝。”
“自从侍奉主子开始,我便不敢沾染这样烈的酒了。”孙喜尖着嗓子道:“我酒品不好,若醉了,耍起酒疯来,那便要坏事了。”
王恳的脸上露出一丝的阴险来,旋即消失,“师父,您这是哪里的话,我在这里陪着您,您还能出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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