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折烟重重的点了点头,浑然没有察觉到顾玠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这里虽是荒凉之地,这里的女人也十分的聒噪,可还是极有趣的,我宁愿留在这里一辈子。”
冬琅直直的瞧着她,眼底却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和坚定,“折烟,自小我父亲便告诉我,顾家人的身体里流淌着最倨傲和尊贵的血液,若低贱的活着,不如以最尊贵的方式去死。”
“原来你从未放弃过对权势的追逐。”虞折烟静静的瞧着他,“咱们就在这里安安静静的过一生不成吗?”
他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饭菜。
今日那巧娘给了她一条新鲜的鱼,她炖的十分的美味。可她吃起来却如鲠在喉,半点滋味也没有了。
待她将残羹冷炙收拾好,回来的时候却见冬琅已经在床榻上睡熟了。
她见他还穿着衣衫,便伸手将他的外袍给脱了下来,谁知刚解开一个盘扣,顿时失声痛哭起来。
只见他的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隔着领口一瞧,竟没有一处是好的。
她紧紧的攥着他的手,用颤抖的声音说,“冬琅,我真是糊涂。”
如今太后当政,天下黎民百姓皆是苦不堪言,耗光了国库,便来搜刮民脂民膏,一时间天下的百姓有苦不敢言。
虽有南璟王爱民如子,可也挡不住太后的暴政,但凡对朝堂有不满的人,皆被发落。
而与云霈昌一起流放到岭南的人中,竟有千人只多。
不过是在狱中呆了数月,他整个人已经骨瘦如柴,没有什么人样了。
他被关在囚车里,城中的百姓拿着菜叶子活着鸡蛋不断的砸在他的身上,可他麻木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波动。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慢慢的挡住了他们这些人,竟是温静娴,她穿着淡绿色的衣裙,还是那样的娇媚如出,恍如他当时一见倾心,再也不忘。
她的丫鬟给那衙役了几两银子,很快车队便停了下来,温静娴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慢慢的走到了他的囚车前。
云霈昌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的波动,“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告我的状,我可是你的夫君呵,我那样的爱你。”
“夫君?”温静娴满脸的厌恶,“你杀了我最爱的人,还恬不知耻的说爱我真是让人恶心,我告诉你这一生我从未爱过你半分。”
云霈昌眼底最后一丝的光华好像也被带走了,只听那温静娴接着道:“其实那图真的是我偷走的,那日只要你让顾玠将我捉走,定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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