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好价钱,说不定可以扯几尺布的。”
她每日闷在家里,也只有这几只野兔子作陪了,若将它们割舍了去,她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的。
可想到冬琅,她还是忍痛将那几只小野兔带到了城镇上。
显然巧娘是做惯了这些的,果然谈了个好价钱,竟卖了二十个铜板。
待虞折烟和巧娘来到布庄,她寻了好一会子才找到稍微好些的绸缎,只问道:“二十个铜板能扯几尺?”
那市侩的老板将她浑身上下扫了一眼,然后带着嘲讽的道:“那样上等的货色,只怕连巴掌大的都买不下来。”
虞折烟实在瞧不出哪里上等,当初在承国公府做丫鬟的时候,她身上的布料也比这个好上几分的。
巧娘见她满脸的失落,忙拉着她的手去瞧粗劣的棉布,“小娘子来瞧瞧这些,我们这里的人只喜欢用这些做衣衫的,价格也公道。”
虞折烟瞧着那买不起的绸缎和那粗劣的棉布,嘴角微微的扯了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她还是空手从布庄里出来,正走在街上,却瞧见一个店铺前景摆着赌局,几个男人正在那里摇着骰子,玩的酣畅淋漓。
虞折烟一下子如同瞧见了救星一般,忙掂了掂自己手里的铜板,面露微笑的道:“走,我去玩几把,定能将那匹布全买回来。”
巧娘忙道:“咱们女人家怎能玩这些东西,再说这东西最是害人,是会上瘾的。”
虞折烟只满心的欢喜,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话。再说听骰子可是她看家的本领,若是在那京城中她还忌惮着人外有人,如今在这破落之地,岂不是她的天下。
她忙的走过去,对着那群男人道:“你们让开,我来一把。”
那些男人回过头来,却见竟是个俏生生的丫头,不由得打趣起来,什么浑话都说,“这是谁家的小姐啊,若是输了,不如给我们做娘子。”
随后几个人又笑了起来,却还是让了条路出来。
虞折烟走到那木桌前,只示意那摇骰子的人尽快摇。那人咯咯一笑,忙摇了几下,待那旧碗停好,才笑眯眯的道:“姑娘押大押小?”
她便将身上那二十个铜板全拿出来,眼底竟有一丝的不确定,“大。”
很快那碗盖就掀开了,却听见那瞧热闹的人叫着,“姑娘猜错了。”
虞折烟自是不信的,只亲自查看之时才知晓自己竟将那二十个铜板全给输进去了。
细看之下才知晓,因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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