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下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这衣衫从何处的来的。”
如此鲜艳的颜色,如此上好的绸缎,在这岭南之地是极为难寻的。
虞折烟回过神来,忙道:“是那太守夫人给我的,我原是要拒绝的,她非要给我。”
顾玠是何等多疑的人,太守夫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给她东西,还不是那个男人给她的,只怕她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一直在瞒着自己罢了。
“你把我当傻子一般戏弄是吗?”顾玠的脸色阴沉的厉害,似乎要等待着她跟自己坦白一切。
他说完便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带着豁口的茶杯,细长的手指慢慢的旋转着,却不去喝那冰冷的水。
虞折烟眼中闪现过一丝的惧意,她仿佛瞧见了当初在战场上杀戮成性的顾玠,身上那股阴冷,让人感到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她强挤出一丝的笑意,然后装作满脸欣喜的模样,“冬琅,你不知晓,太守家里选了几个女人在吴大人寿宴上献舞,有很多赏赐的。我被选上了,那太守夫人便赏了东西。”
顾玠狠狠一捏,那原本就带着裂纹的酒杯碎裂在他的手里,然后他慢慢打开手,拿着血迹的碎瓷落在地上。
虞折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一直沉到遍布荆棘的深渊之中。
她慢慢的将柜子里的舞衣拿了出来,笑道:“这舞衣可漂亮了,我穿上跳一段给你瞧瞧如何,都是我今日新学来的舞。”
“你果然——”顾玠忽然伸手将桌上的饭菜和茶具全都扫落到地上,“你早就知道那宁大人便是
封凰是吗?你这样费尽心思的接近他,就是想让他带你离开这里是吗?”
虞折烟看着满地的狼狈,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她只轻声的道:“我说过的,我只陪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了。”
摇摇晃晃的烛火照在顾玠的脸上,隐晦不明的瞧不见他的脸色,只隐隐的瞧见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不要再去跳舞了。”
她不能拒绝,因为那太守夫人告诉过她,会帮顾玠谋求一个小官,她不想他每日都那样的劳苦,自己在家里也为她担惊受怕。
虞折烟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件舞衣,任由泪水爬满自己的脸颊,也不去擦拭,“冬琅,我一定要去。”
她不能告诉他缘由,他那样孤傲的性子,岂能会容忍一个女人去为他谋出路。
顾玠听到这句话顿时面若寒霜,一边伸手夺过她手里的舞衣,一边怒道:“我说过我会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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