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了半个月的身孕。”
听到这样的话,虞折烟顿时又惊又喜,冬琅一直没有子嗣,这几乎成了两个人的心病,如今自己
终于有了身孕,倒是成全了她的期盼。
虞折烟忘了自己和顾玠正闹僵了,只笑着道:“冬琅,你难道不欢喜吗?”
她脸上的一颦一笑尽被他收到了眼底,这如同冰棱一般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上,“我的女人怀了旁人的孩子,我难道还要宴请旁人,庆祝一番吗?”
虞折烟唇角的笑意尚未收敛便凝固在了那里,“你浑说什么,你难道连自己至亲的骨肉都不认了吗?”
顾玠的瞳仁中一片的水雾,“半月之前我最后一次碰你的时候,你说你来了月事,如今你说这孩子是我的骨肉,你拿我当傻子一般糊弄不成。”
虞折烟那日在水里泡了太久,身子很乏,便扯了谎骗他,没想到竟闹出这样的误会来。
“冬琅,那日我不过是扯了谎——”她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的坐起身来,然后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角。
顾玠未待她说完,便一下子将她的手甩开,然后冷声道:“你是骗了我,那日我回家的时候,封凰便在这里,对吗?”
虞折烟不知道他为何知道这件事,只是心内一紧,眼底有一丝的错愕。
即便那烛火这样的昏暗,可顾玠还是将她眼底的那一抹神色清清楚楚的瞧在了眼底。
两滴泪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慢慢的滑落,好似带走了他最后的一丝魂魄,好似从此以后,他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壳了。
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若是这一辈子我没遇见你该有多好,我情愿我这一生放荡不羁,也不愿意再为情所伤。”
虞折烟听到这话心底一阵疼痛,“冬琅,你当真后悔了吗?”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可天上竟响起了雷声,不过片刻的工夫,便已经是大雨倾盆而下。
这样破旧的茅草屋如何能抵挡得住这样的暴雨,稀稀落落的雨点顺着麦秸子落在顾玠的身上。
虞折烟还是未等到顾玠的回答,而他却脚步踉跄的往外面走了出去。
她从湿漉漉的床榻上起来,隔着窗子,隐隐的瞧见他在雨中的背影,孤寂而又凄凉,仿若走向死地的老朽。
那躲在屋里的小老虎好像是头次见到打雷下雨,兴奋的迈着步子往外面跑去,慢慢的扬起高傲的脑袋。
虞折烟瞧着在暴雨中摇摇欲倒的草屋,却越发的担忧顾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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