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离开了,只怕已经回去了。你身上都湿了,你跟我回太守府——”
虞折烟并未听完他的话,只是只奔着下山的路追了出去,暴雨中,她瘦小的身子显得倔强而又狼狈。
待她走后,封凰慢慢呢喃:“你这般的痴情,可真是让人厌恶。”
可他的声音太低,内吹散在寒雨中,连在他跟前的吴同善也没有听得清楚。
虞折烟回到家里的时候,屋内果然有亮光,待她满心欢喜的推门进去,却见湿漉漉的房屋内,顾玠正在桌前写着什么。
虞折烟走过去,待看见那休书两个字的时候,只感觉浑身锥心刺骨的疼,她伸手便将那张纸给夺了过去,狠狠的撕碎。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东西吗,我今日便成全你。”他站起来狠狠的捏着她的肩膀,不断的晃动着她瘦小的身子。“今日我便成全你们一家四口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其实,我肚子里的孩子——”虞折烟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急匆匆的脚步声给打乱。
很快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顾玠皱着眉头去开门。湿漉漉的木门被打开,却见一个身披蓑衣
的男人站在他家的门前,倒不像是这村里的人。
顾玠皱眉问道:“你是谁?”
那人忙道:“我是青楼里打杂的,跟爷打过几次照面的,是嬷嬷让我来找你,说姑娘非要见你。”
听到这样的话,顾玠脸色顿时大变,“她如何了?”
那小厮摇了摇头,切足以说明了一切。
虞折烟将他们两个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不知道他口中的姑娘便是宝潇儿,只以为是他在青楼里相好的人。
她见顾玠要走,忙道:“我不许你去,冬琅。”
顾玠的脚步微微的一顿,却还是抬起了脚步往外面走,原本淌着水的衣衫再次被淋湿,他的头发也湿漉漉的黏在脸颊上,显得那样的狼狈。
待他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在大雨中的时候,虞折烟泪眼婆娑的看着桌子上那小小的烛火,跳跃着的火苗越来越暗,越来越暗,直到黑暗将虞折烟彻彻底底的笼罩着。
冬琅冒着暴雨连夜赶去青楼的时候,却见那老鸨正从那宝潇儿的屋子里出来,用手捂着鼻子,眼底也带着红。
见到了顾玠,他不由得叹道:“爷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也难怪这丫头一直也不肯咽下这口气去,只等着你过来。”
顾玠的声音冷然,“我不是给你银子替她诊治了吗,为何她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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