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殊的脸上满是孤傲,转头问谷焦,“那与父皇相比,谁更胜一筹呢?”
谷焦自然不敢回话,只在一旁紧张的直拽着衣袖,可太子问话,他又不能不回。
皇后只能将这话给错过去,只伸出自己的手,揉搓着太子的手,“怎么这样的凉,侍奉你的太监们都是怎么办事的,也实在不用心了些。”
陌殊看着皇后满脸的慈爱,漆黑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的暖意,“是儿臣不必叫他们备汤婆子的,儿臣想着自己是男子,不必太娇惯了。”
皇后也是满脸的心疼,“你这孩子的性子像谁。”
“自然是像母后的。”陌殊脸上带着崇敬,“儿臣听人说您未嫁给父皇的时候在边关长大,巾帼不让须眉。”
虞折烟站在一旁,便是殿内置放着三个炭盆,暖的她身上都出了细细的汗,可她还是感觉胸口空落落的疼。
虞折烟正要起身告退,却见在封凰身边的刘玄武来了。
听到皇帝派人过来了,这几日一直担忧封凰身上伤口的皇后忙叫他进殿。
那刘玄武穿着紫色的绸缎服,在前后胸裆上刺着蝙蝠,发福的脸上满是殷切的笑意,手里毕恭毕敬的端着一个匣子。
待她给皇后请完安,皇后忙问他道:“皇上的伤可好了?”
似乎早就有人交代过他了,他只恭恭敬敬的回话,“已经无碍了,还请皇后娘娘不必担忧。”
听到这话,皇后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只沉声问道:“刘公公来本宫这里做什么?”
刘玄武并没有因为皇后的发怒而被吓到,只是目光落在了虞折烟的身上,“皇上听闻虞夫人进宫要带阿诺姑娘回去,便叫奴才送了《猫嬉图》过来,只说阿诺姑娘定会喜欢。”
阿诺听到有东西送给自己,忙放开虞折烟的腿,满脸欢喜的冲了过来,想要来接那朱红色的匣子。
可一双冰冷的手却先将那盒子夺了过来,然后将那副卷轴画给打开。
“本太子跟父皇要了几日都不给,竟要给这个野丫头。”他说完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一下子将那幅价值万两的画扔进了火盆里。
火星子即刻溅到了那幅画上,上面那栩栩如生的猫儿顿时被火苗给吞噬掉。
刘玄武忙将那烧了大半的画从火盆里拽了出来,然后用脚踩灭上面的火星子,顿时殿内散发着一个刺鼻的味道。
屋内的人都愣住了,正满脸欢喜的要上去接的阿诺也僵在了原地。
刘玄武满脸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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