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一点也不隐瞒,“叔父看了脸红的像苹果,想必叔父也喜欢,阿娘明日再去买一本给叔父好不好。”
听到女儿的话,虞折烟顿时目瞪口呆,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
看来她以后没有颜面面对封凰了,她只恨不得顷刻间死了,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的丢尽颜面。
虞折烟这才想起来,难怪阿诺看书的时候,顾玠的脸上满是不怀好意了。
她细嫩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连茶碗都滚了几圈跌在了地上。
连她身边的阿诺也吓了一跳,一双玛瑙似的眼珠子有些惶恐的瞧着虞折烟。
“你爹可真不是个东西,居然纵着自己的女儿看这些。”虞折烟气的看着阿诺那张与顾玠相似的
脸,“将来长大了,跟你爹一样。”
阿诺也不知道好话坏话,咯咯地笑着,“阿诺长得像爹爹,自然要跟爹爹一样。”
虞折烟只恨不得将这气死人的孩子塞回到自己的肚子里,却只能单手撑着额头,无奈的喊道,“孽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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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十分的冷,连绵的大雪下了数日,连世面上的炭火也翻了好几倍的银两。
虞折烟自小在南方长大,自然是畏冷的。而阿诺那孩子自小便是娇生惯养,每日只窝在屋子里,哪里也不肯去的。
见她安安静静的在屋子里,虞折烟便抓住机会教她读书认字,这孩子倒是十分的聪慧,虞折烟只教过几遍,她便学得会。
这日虞折烟怔怔在屋子里往炭盆里添着银骨炭,却见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然后是太监的尖细嗓音。
“奴才谷焦给夫人请安了,皇后娘娘说这些时日冷的很,从珍宝库里拿了些上好的贡缎给您。”
隔着厚重的门帘子,虞折烟几乎能听见他声音里的厚重的喘息,想必是跑的急了。
虞折烟将炭盆的盖子盖上,屋内顿时一片暖意,她的额角隐隐的有一丝的细汗。
“进来回话罢。”虞折烟不冷不热的说,“劳烦公公了。”
那谷焦忙进了来,又生怕靴子上的土将屋地给弄脏了,用力的在门外跺了跺脚,然后才从手下那
里将贡缎给拿了过来。
待他进屋后,虞折烟只瞧了一眼,便让身边的出岫将东西接过来。
而就在这时,虞折烟却淡淡的道:“说罢,还有什么事情?”
虞折烟知道,皇后与自己的来往不多,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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