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棠又说了一番话,只将虞折烟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直到那墙角的人影离开,她在停住了。
“夫人,得罪了。”她的脸上只有平淡,连声音都带着谦卑,“奴才迫不得已,还请您见谅。”
虞折烟慢慢的站起身来,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是故意来到承国公府的,你与顾玠早就认识。”
那海棠毕恭毕敬的道:“奴婢原本就是主子安插在京城的眼线,来这承国公府,也不过是主子的命令。”
虞折烟不由得叹了口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很快那海棠便走了,虞折烟早晨被烫伤的手腕还隐隐的作痛,尤其是被冷风一吹,火辣辣的疼痛,蔓延上来。
她坐在是石凳上,冷风将廊下的鸟笼子吹的左摇右摆,昔日关着天下最珍贵鸟儿的笼子,如今住
剩下半指深的灰尘。
“呦,这是谁家的美人,在这里伤感春秋。”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虞折烟不用想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她连头也没有回,“白奉,若是你来嘲笑我现在的狼狈的,那你便成功了。”
白奉径直的坐在她的对面的石凳上,那双狭长的眼睛盯着虞折烟,“许久不见你伶牙俐齿的模样,倒是十分的想念。”
虞折烟狠狠的扫了他一眼,也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年纪小的时候便处处受气,如今大了,还有什么忍不得的。”
白奉却并未再接她的话,只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双鞋子来,然后笑道,“这鞋子上空荡荡的,劳烦你帮我绣个花样。”
虞折烟狠狠瞪他,“你还真当我是你家的奴婢了,咱俩不过是泛泛之交,你却使唤起人来了。”
白奉的眼底有一丝的算计划过,却旋即道:“我是拿药来换的。”
说完他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瓷瓶,然后放在了她的面前,“最上好的金疮药,千金难寻。”
虞折烟知道这笔买卖可以,不由得笑了笑,这才将药和那鞋子拿走了。
然而她正我那个屋子里走,却被经过的素柳给拦住了,却见她手里拿着鞋子,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虞折烟生怕她瞧出什么,毕竟他们都是封凰安排进府内的,这些人中自然会有封凰的眼线。
“呦,这还想给爷绣鞋子啊,如今爷都不会拿正眼瞧你,你却打起这样的主意来了。”素柳冷哼一声,便只管去了。
虞折烟不由得松了口气,原来她竟然误以为这是绣给封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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