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齐国的新皇吕农极度自负,所以他并不把弱国看在眼中,比如跟他相邻较近的赵国,如果没猜错的话齐国第一个动手的对象就会是赵国。”
看到齐舒不自然的扭动身体的时候,宁泽从身旁掏出了一样东西,然后起身就将齐舒身下的褥子给轻轻抽出来,代之以其他的垫子,为的就是让齐舒觉得好些。
稍微有些清爽微凉的垫子放到身下之后,齐舒明显感觉舒服了许多,不再觉得刺痒难耐了。
“王爷你又没有去过齐国,你怎么知道吕农是个什么样的人?”齐舒似乎是觉得有些不信,所以也就明白提出了质疑,毕竟道听途说的东西怎么可能当得了真?
“即便是先前没有去过齐国,但是就依他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稍微判断出来他绝对是个不好相与的人啊,笨蛋。”宁泽的语气宠溺又撒娇,让刚刚问出问题的齐舒直想抽自己。
“此话怎讲?”齐舒一脸严肃的看着马车顶,不去看身边的人脸上迷惑人的表情。
“吕农登基之后做了什么阿舒可知晓?”
齐舒下意识的摇摇头,她连魏国的朝堂上是什么形势她知道的还的不是很明朗,怎么可能就知道齐国的动态呢?
“其实,简单来说就是吕农登基之后处决了许多贪赃枉法的大臣,但是也残害了不少老臣,反对他的人。
就因为这些大臣反对他以激烈的手段施行新政,所以吕农甚至诛了他们的几族。
其中许多人都是齐国的功臣、颇有声望以及有才干之人,若不是出于极度自负怎么会肆意虐杀他们?在旧秩序的废墟之上建立新的秩序,从而带领着他所培养出来的人对外扩充版图,据我推测这才是吕农的最终目的。
已经习惯安稳的人怎么可能会选择追随他?所以吕农就干干脆脆的全都坑杀了。”宁泽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十分的深沉因为吕农这般狠辣的手段在他看来不是一件好事,毕竟现世安稳,谁也不想无端起什么祸乱,但是若是有人挑起了这个头的话,定然是难以收场的。
最起码不经历一场腥风血雨是断然不会结束的。
“嗯。”齐舒觉得有些心惊,没想到这齐国新国君竟然是这般心冷手辣之徒,能够感觉到宁泽在说他的时候话语中的忌惮。
“你还记得你曾经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顾清寒吗?”
“嗯,嗯?”齐舒偏过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顾清寒是谁?稍微回想了下,好像有点印象,但是却记不得了,有些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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