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感。他总觉得有什么糟糕的事要发生。
进了议事堂去,王川看到杨总捕和福老太太坐在其中,正在费劲地交流。
杨总捕挤不擅长这等活计,不知跟福老太太说了多长时间,已急得抓耳挠腮。福老太太呵呵地笑,因为牙齿漏风,笑得格外怪异。王川看杨总捕那样子,怕是再交流下去,要不耐烦地掀桌了。
“等你半天了,王川,你可算来了。”
杨总捕瞧见王川,大喜过望,拍拍旁边,道,“过来坐。”
等王川坐下去,杨总捕指指王川,问那老人:“老婶子,你可识得此人?”
王川:“……”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
福老太太眯起眼睛,仔细瞧瞧王川,说道:“认得认得。小伙子好,不伤牙。”
王川:“……”
这话更别扭!
“这是什么意思?”
杨总捕听不明白,问王川道。
王川汗颜,解释道:“今早属下与老婶子一碗饭吃,老婶子说早饭不伤牙,因此记得属下。”
“原来如此。”
杨总捕恍然大悟,拍拍王川肩膀,道,“如此那就更好了。那福善庄被灭门,但福家在西凉还有亲戚。咱们长久看着福老太太,也不是个事。你左右没事,福老太太又认得你,还说你这小伙子好。你便送她去一遭西凉吧。”
“????”
王川万万没想到杨总捕这遭是交给他这样一个差事,忙道,“总部大人明鉴,属下尽心尽意经营隔壁酒馆,为六扇门增收大业殚精竭虑,从不敢有片刻怠慢。每日也是忙碌得很,实在没有功夫往西凉送人啊!”
“他娘的,又跟我玩这套!别跟老子装,你这套我见你耍多了!”
杨总捕一瞪眼,怒道,“这回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给你一日时间准备,明日即刻上路。”
“……”
王川只好认命,黯然叹了口气,问杨总捕道,“那属下出差的钱,可能先报了?”
“你他娘的发你那么多奖,还跟我财迷!”
杨总捕气得想打人,努力抑制住了,才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为公事远行,给你外出盘缠,也是应该。我便不与你计较了。你去后勤找小张领就是。另外你也别不情愿,这回罢了,我放你大假,这总行了吧?”
“多谢总捕大人体谅。”
王川有气无力地说。
于是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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