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普通人肯定是有多少死多少。
张云闲心中这样想着，便抱着程无双朝着东郊人烟稀少的灞水之畔的芦苇荡奔去。
五十丈灞水岸，三十里芦苇荡。
冬日里的西北风将一望无际的芦苇荡吹的沙沙作响，张云闲将程无双放在芦苇丛中，看她身上只穿了职业套装，只好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好在这样的温度，他的身体并不会感到寒冷。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张云闲眼神一紧，随即看到远处一身冒着黑色气焰的吴天明，速度比他刚才还要快上几分，声音未落，人已经追到了他身前。
“倒是我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懂精神攻击的本事！怪不得新月组会在你身上打主意！”吴天明浑身的血液就像是在体内被烧开了一般，不停地在他的躯体上沸腾着黑色的血泡，看的张云闲一阵作呕。
“你叫吴天明？是为了给吴老道报仇？可是你要知道，吴天宝他并不是死在我手上的，他是被警察开枪打死的！”张云闲知道解释没什么用，但想着能拖一刻是一刻，就不相信他的这身毒气能源源不断地维持。
吴天明咧开他黑红色的嘴巴，嘿嘿一笑，说道：“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为什么毒死宋明城这个警察局副局长？”
张云闲一怔，这才明白过来，那个人叫宋明城？原来当日几百个警察围攻自己，是他的命令。再仔细一想，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便清楚了，光听名字，也知道他跟明远帮的宋明杰是哥俩不会错。
一想到宋老爷子两个儿子，一个在帮派里称雄，一个在警察系统里做高管，真的是现实版的无间道啊，张云闲都不得不佩服这老家伙的手笔。
“我天生毒体，父母早亡，我那个财迷哥哥虽然一心追寻天道，但也算对我尽了养育的义务，如果不是为了帮我想办法解毒，他也不会阴差阳错，炼出什么狗屁灵丹来……”
吴天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死去的吴天宝。
“逝者已矣，你节哀……”张云闲本来就不太会安慰人，听吴天明说的似乎有些伤感，不合时宜地劝了他一句。
“没什么哀不哀的，杀了你，再杀了宋明杰，也就算替我那财迷哥哥报了仇！废话少说，受死吧！”
吴天明说动手就动手，张云闲忌惮他身上的剧毒，只能不断地闪避，不敢正面跟他碰触。
“你躲什么躲，死在我的手里你不算屈辱，你要知道连新月组的A级异能者，都死在我的毒下，你觉得你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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