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
“我知道,”叶绿芜打断他,“意味着我只能用体内强行提升之后的魂力,而当这魂力用尽时,我的性命也就没了。”
温余点点头,“你说的不错,不过大师兄说此术由他所成,你只需用魂力催动便可,算不上修习寒宵心法。可若以你的魂力若是催动它,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反噬。你经脉受损才不久,若遭反噬我怕你的身体支撑不住,这才久久不曾将它给你。其实,我倒是希望你永远用不上它。”
叶绿芜微微一笑,眸光闪烁:“眼下还是先过了入宫这一关吧,你的心意我领了。”
就在这时管家前来回话,“二小姐,祠堂已准备完毕,请二小姐沐浴更衣后前去。”
叶绿芜让温余无需担心,便依言回去沐浴更衣。
换上扬州最柔软的锦缎制成的罗裙,挽起高高的飞仙髻,任凭期鱼在头上一件件插上赤金红宝石的头面,腕上套上一副金线绕线的莲花珠镯。轻轻将细软香白的脂粉在面上抹匀,用石黛细细将眉毛描出远山的样子,指间沾染一点口脂,缓缓在唇上涂开。
她看着镜中细细上过妆的脸庞,是她,又不是她。究竟岚山之上肆意纵马的少女是她,还是如今端坐在这里的大家闺秀是她?只不过有一点是一定的,她对自己说,我只是叶绿芜,仅此而已。
跟在两个掌灯侍女身后,迈着标准端庄的贵女步伐,她听到头上的珠翠叮当作响,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慕容家虽是前朝的望族,可慕容华的祖父只是外室之子,不得上族谱,连同他的后代也都不能入祠堂享受香火供奉。不过也亏得他争气,一朝高中后跨马游街,自己另立门户,成了如今的慕容氏。
故而今日前来祠堂的人并不多,只有慕容华的两个侄子与他的一双儿女。
原本上族谱是不用开祠堂的,可慕容华知道,此时已有许多双眼睛盯着太尉府,阵势若是不做足就会让他们轻视叶绿芜,以后的路她会走得更加艰难。
三炷香稳稳当当地插进香炉之中,袅袅的青烟直直升起,整座祠堂中不闻一声人声。
慕容华跪在蒲团之上,双手捧起族谱道:“不肖子孙慕容华曾受叶景知遇之恩未曾报答,如今叶氏覆灭,仅留一女叶绿芜于世。为报叶氏恩德,今将叶氏绿芜之名记入族谱,以我慕容家之力护得恩公后人周全!”
说罢与叶绿芜三叩首,敬谢祖先。
皇帝为了将叶氏一族定罪,匆匆定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抄了永定伯府。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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