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稍后直接将马车赶进院中便是。”
许明川听到这话后暗自发笑,心想父皇这个封号赏赐地当真是好,眼前这个女子不正是浑身上下皆充满着灵气吗。
听到期鱼离去的声音后,马车便再度动了起来,只是这次速度更慢,又过了一刻钟方才停下。
叶绿芜在替他系好大氅后,方才打开车门缓缓走下马车。
“我今日起得早,现下乏得很,你们全部去院外侍候,绝不许有人进来惊扰我,可是听明白了?”
许明川听到她清亮的声音在车外响起,不知怎得有些安心之感。若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深陷这独自一人的境况之中的。今日叶绿芜将所有侍女遣出院外,这院中便只剩下他们二人,自己现下受此重伤,倘若有人在此处等着,他便毫无还手之力。
可他心中却是半分波澜都不曾涌起,似乎内心之中便认定了她不会伤害自己一般。
过了片刻时光,车门便再一次被打开,一只莹白的手将车帘拨开,“太子殿下双腿未曾受伤,不知可否移步寒舍?”
她这是还记着自己说右臂受伤无法自己包扎的事呢,许明川微微一笑,走下马车道:“当年修建你这府邸之时,便耗费过多,甚至有御史频频上奏要父皇停止修建,可最终还是没能阻止的了。”
叶绿芜并未回头,只是领着他向房中走去,轻声道:“这府邸过于奢华,我住在此处于心不安。”
屋中烧着两盆炭火,许明川一进门便被暖意包裹起来,浑身都轻泛了不少。
叶绿芜将他引至太师椅上落座,而后转很掩上房门:“你身上所用的药粉是我从岚门带出来的,依着你的伤势,若无这药只怕得好生休养一段时间了。”
许明川笑道:“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若无这一场风波,我又怎能享受到这玄门迷药?”
若说这伤药也当真神奇,仅仅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那一处深可致命的伤口便只余下一丝疼痛了。倘若能一直用着此药,只怕这伤不出半个月便会愈合了。
叶绿芜回身从内间里取出一套靛青的衣衫来,动手将其套在许明川身上,“这一套衣服与你身上那件颜色与款式皆相差不多,虽说这衣料和绣工没有那件来得精致,可若不细看也不打紧的,足够你回到宫中所用了。”
自己受伤的缘由她竟也不问,只从他不回宫这一处便猜出伤到自己的人来自宫中。许明川略微惊讶,她此举确确实实是为了自己着想,而对于前事缄口不言便是不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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