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名字便可。”
谁知她似是铁了心一般,撒娇道:“我知道叶姐姐并不在意这些名头,荣王哥哥不也没有按着规矩唤你乡君嘛,我怎么就不行了。宫中的姐妹虽多,可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都没有,我也真真是寂寞的紧呐。”
倘若她是男子,想必早已陷在这温言软语之中,对她百依百顺了。可叶绿芜独自一人习惯了,实在是消受不了许明菡这般热情,只得晕晕乎乎地点了头,随着她去了。
四人既决定了要回返,便有人即刻去通知了车夫。不多时,两架低调华贵的马车便停在了众人面前,一行人踏着落花积雪缓缓而去。
许明菡即使是上了马车,也并未放开叶绿芜的手臂,反而更加热情地与她谈论起了宫中的那些姐妹来。
叶绿芜对她所说的事丝毫不感兴趣,可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在一旁面带笑意地听着,也不插话。
可没想到她说了许多宫中之事,而后话风一转,竟然说起许明川来:“不知叶姐姐可有发现太子哥哥今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叶绿芜心想,这话怎么说得好像自己一双眼睛都在许明川身上一般,连他身上发生的细微变化都能看得出来。她摇摇头,“臣女与太子殿下相识不久,且殿下周身萦绕天家贵气,我又怎敢细瞧呢,自然是未曾发现。”
许明菡眨眨眼,心下却有些不相信。她以前见过的那些贵女,与她攀关系时都想方设法向她打听太子的喜好,观察之细致就连他换了一双什么样的靴子都能一一道来。想必是因着自己突然发问叶绿芜害羞了吧,唉,十七岁还未定亲的贵女也实在少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来,用力握了握叶绿芜的手,“叶姐姐在想什么我是懂的,你不说我也知道。”
叶绿芜被她说得一头雾水,自己想什么了?她怎么就知道了?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不然还是说个清楚吧。
她还未来得及说话,许明菡便又道:“太子哥哥腰间那块玉牌从未离过身,今日不知为何没有佩戴,反倒是换了一枚铜钱上去。”
叶绿芜现下倒是有些好奇许明川怎么解释此事了,便装出一副迫切的表情,追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想来应是别有缘故,不知公主可有问个明白?”
许明菡看她如此反应,总算找回了一丝掌控局面的感觉,心里只道她果然对此事好奇,这样一来她除了在民间长大之外,与其他女子相比倒也没什么特殊的。
想到此处,她便悄悄往前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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