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犹豫着开口问道:“他是修道之人,这伤想必也困不住他。若是他片刻后醒来,太守府内便再无可与之制衡的人了。”
“这有何难?”蔺忱冷冷开口,“废了经脉,毁了丹田,再以刑具相缚,便可无虞。”
他话音刚落,一旁立着的护国会弟子便纷纷上前,围绕那男子而站。而后右手齐齐捏着无名指立于面前,左手悬空托在右肘之下。一时间他们指尖便闪出五彩斑斓的光,一个朱红繁复的阵法便从中心徐徐展开,蔓延在融尽了积雪的砖石之上。
不过片刻,那男子浑身便开始逸出条条紫色的魂力来,而后缓缓向上飘去,最终拢成一团光球,散着幽幽的光。
一个弟子放下双臂,从腰间的荷包中取出一方光鉴照人的小小铜镜来,口中默念法咒,那光团便摇动片刻,直直飞入铜镜内。
蔺忱见法阵已毕,便缓步走到那男子身前,右手微动便聚起耀目金光。紧接着他600狠狠向下虚按,那金光便自左臂没入地上男子的体内,肉眼可见的横冲直撞后,又从他的右臂破体而出,复而消散在空中。
那男子吃痛,便从昏迷中大喊一声醒了过来,满面惧意道:“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日后我再也不敢了!”
捕头冷哼一声,一挥手便有几个捕快迅速上前将其五花大绑起来,“有什么话,还是跟兄弟们回衙门说吧。带走!”
那人忍着剧痛被一众捕快推搡着前行,在路过叶绿芜身边时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方才缓缓离去。
叶绿芜秀眉一蹙,纵然他什么话都不曾说,可那眼神总让她觉得别有深意,似毒蛇般让她心中一阵不安,而自己分明是未曾见过他的。就在她思索之时,人群之中扑出一个穿着破旧衣衫的年轻女子来,哭喊着将叶绿芜身前的小儿一把抱在怀中,面色急切道:“小宝!你可吓死娘了!下次可要牢牢跟在娘身边,再不许乱跑了!”
小儿怎知父母愁?纵使娘亲都急得险些哭出来,可他还是咧着嘴笑着,两只小胖手在女子俩上胡乱擦着,奶声道:“娘亲不哭,小宝在这呢。”
那女子不仅衣衫破旧,而且发间身上还隐约带着一股泥土的味道,想必是以种地卖菜为生的穷苦人家吧。
叶绿芜心下恻隐,便柔声对那女子道:”你家中境况如何?你们是作何营生的?”
那女子一听到这话双眼之中便泛起了泪光,抽噎道:“草民家中只有我与幼子,丈夫去得早,余下我们娘俩整日相依为命,可也快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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