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铮觉得索然无味,想要离开,感觉栈桥楼内突然静了下来,随即炸烈般的掌声,吓了黄铮一跳,定睛一看,是河面上又划过来了一条画舫,画舫是了上方挂着大大的”流云“名字的名牌。
身侧一个姓周的商贾啧啧叹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去年还是高傲的正四品官员家的千金小姐,今年便放在画舫上竞**银子,名字也不说给改一改,还叫‘流云’,史老尚书知道了怕也要从棺材板里跳出来了,有辱家门,还不如上吊死了算了。”
黄铮不明所以,狐疑问道:“老兄,老弟初来乍到,想多问一句,这史尚书家的小姐怎么还卖到这里来了,不是应该先入官家奴籍吗?”
姓周的一幅看土包子的模样,嘴上侃侃而谈道:“老弟还真是质朴,官家奴籍每隔两年便可外放奴市,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有门路,用不着两年,好货色都会流到市面上,所以才使得,官家奴籍的越来越难看,奴市上的越来越好看。官奴司的老爷也是个肥差使呢。“
姓周的为彰显自己见多识广,话说的一发不可收拾,指着”流云“坊说得唾沫飞扬:“老弟,这史流云,当年号称京城第一美女和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通,小模样长得能掐出水儿来,不知道便宜了哪个有钱的龟孙子。”
与姓周一起的商贾猛怼了他一把,怒嗔道:”你是属狗的,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小心让三王爷和八王爷的人听了砍了你小子的狗头。“
姓周的懊恼的狠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在竞买之前,三王爷和八王爷的人就放出风来,说要买史流云,打消了京城所有有钱人竞买的心思,自己嘴上没把门的骂那人是“龟孙子”,岂不是将太上皇和皇帝都给骂了,自己真是嫌命长了。
姓周的越想越后怕,一瞬间额头便下了汗了,与友人匆匆逃离。
黄铮轻眯着眼看着画舫,不断消化着周商贾所说的话。
话里隐藏着重要的信息,这个史流云,是当年京圈名媛,是京城贵公子竞争的对象,今天来竞争的,还有三王爷和八王爷的人。
这可真是难得一见“出名”的好机会,黄铮不由得嘴角上扬起来。
竞买的方式很简单,每个栈桥楼都会有一个龟公似的小哥儿,如同赌石般暗自收了各家的报价,价高者得,形式粗暴而直接,简单而公平,这也是为何三王爷和八王爷提前放出风来的原因,因为不这样做,很可以被哪个二愣子有钱的平民拨了头筹。
黄铮轻眯了眯眼,叫成野向龟公递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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