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走了,将整片池子里的鱼都留给自己,顺带还送了一座院子,他盯着那片池塘却是完全再没有什么兴趣。
风雪不停吹打在他的身上,有一些已经在衣服上融化,盖了厚厚一层。
或许是见自家儿子迟迟不回屋,张氏撑着把伞来到院子里看了一眼。
隔着院墙都能听到他的那些污言秽语,不由脸色阴沉。
将雨伞重重放在院子里,推开院门将那小子揪了进来。
对于自家母亲的害怕程度完全跟许长安池子里的那些鱼见着了自己的模样差不多,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没骂完的那半句话?
耳朵被揪的疼痛,余明一边身子高高倾起,脸上表情精彩至极,嘴里不停的嘟囔着“疼疼疼...”
将其揪到屋子里,张氏‘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看着面前淋的像雪娃一样的自家儿子恨的是牙根直痒痒。
雪落在身上不会立马湿了衣裳,可稍过一会儿总是会化成水的。
恨恨的拍掉自家儿子身上的雪花,手心里残留着的是一位母亲心头里的柔软。
看着落在地上很快便化成水的雪花,张氏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未再说出什么教训的话来。
张氏的每一次拍打,余明都下意识的猛缩了下身子,看来以前着实是没少受过家教。
等待许久后并未有想象中的疼痛传来,这位少年抬起头来试探道:“你要是不打我的话,我就先出去玩了啊。”
......
......
话都说出来了还能不打?
伴随着一阵的鬼哭狼嚎,这位妇人怒声开口了。
“打你就是不让你大雪天里出去玩!”
余明虽然害怕自家母亲,但你要说让他老老实实听话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感觉这顿毒打挨的有些太冤枉了点。
不是因为只是下雪天在外面被打有些冤枉,实在是多嘴自讨苦吃罢了。
城里的大人们教育孩子还是有一手的,一顿毒打过后总是会再苦口婆心的教育一番。
这个时候孩子往往能听得进去话,至于以后会不会忘那不是很多大人所能考虑到的。
“哪能下雪天的出去玩?今年你九岁了,也是时候该考虑考虑以后去干点啥了。”
一些富贵人家的孩子在五六岁的时候便已经开始接受教育,而一些可修行的在四岁之时便会送入那些宗门或者是被挑选自己做学生的老师带走进而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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