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就收回视线,但是,对沐浴在这般视线里的徐建军来说,刚才,他是真感觉自己是个死物,没生命气息的那一种!
于是,徐建军难得的迟疑了,往前迈去的脚步顿住,就连探出去的胳膊,也跟被机器人附身般,“嘎吱”作响地收了回来。
林初夏拎着行李,跟只猫咪一样,轻巧地跳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眼见着,林初夏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自己视线里,公交车门也摇晃着,时刻准备再次关上,因为林初夏那突如其来的冷冽目光而被惊吓住的徐建军,忙不迭地怒吼一声:“等等我!”
然而,可惜,公交车门不是活物,因此,在徐建军的怒吼咆哮声中,慢慢地合上。
那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是王母娘娘面对追赶上天的牛郎,不慌不忙地拔下头上的钗子,对着身后随意一挥手,就画出一条宽数丈的银河,彻底隔绝了他和林初夏再续前缘的可能。
当然,事实上,不论是知晓内情的亲友,抑或是不明真想的外人眼里,林初夏和徐建军打最初,就是八杆子打不着边的两路人!
然而,当事人之一的徐建军,却是打心底不这样认为。甚至,在和亲友吃饭喝酒抽烟的时候,不止一次因为嗨上头,而在对方调侃的话语里勃然大怒。大吵大闹、固执己见都算是轻的,最严重的几次,就是徐建军忍不住捋起袖子,将对方打得鼻青脸肿,并且,觉得自己是对的,对方是在挑衅自己,应该是对方跟自己道歉,而不是自己和对方赔不是。
先不说,徐家的那些亲友们,因为徐建军的这番做派,而有意无意地给林初夏这个无辜的姑娘扣上顶“狐狸精”“红颜祸水”的帽子,单说,此刻,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而身体一个激淋,整个人都褪去刚才的愤怒,大脑变得清明又理智起来的徐建军,再次抬起拳头,就冲着面前的铁门砸了起来。
“开门!我要下车!开门!!”
又踩了一脚油门的司机,全当没听见徐建军的咆哮,而,车内的乘客,虽也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劝说。甚至,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他们有意无意地离车门处的徐建军远了些,就连看向徐建军的目光也透出浓浓的质疑和鄙夷。
这样的情绪,全因他们中某些聪明人,在林初夏气场全开的那一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手握权柄、威风赫赫、说一不二的女霸总,和无权无势、无财无貌、碌碌无为的普通人之间,存在着无法攀越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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