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惯成自然了。甚至,说句不好听的,她还挺欣赏这种没有人随意打扰的“自得其乐”式乘车方式。
无尽的沉默,在两人中蔓延。
半小时后,公交车抵达市人民医院。
林爱国跟身后有疯狗在追似的,车门打开,还没停稳的那一刻,就匆忙地跳了下去。然后呢?他就迈着大步,不管不顾地往医院大门方向冲去。
一冲,再冲……咦?怎么走不动了?身体还被人带着,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林爱国下意识地偏头,就发现自己的胳膊,被邓秀珍拽住了。
那感觉,怎么说呢?如果说,邓秀珍是凶残的螃蟹,那么,他就是那只不幸招惹到这只螃蟹的可怜人,任谁见了,却都生不出丝毫同情和怜悯,只会拍掌叫好,幸灾乐祸的那种!
没办法,能想象,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被一个瘦弱矮小的女人给轻飘飘制住后,任凭男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来挣扎,却也无济于事的场景吗?
现在,这样噩梦一般的情况,就此,降临在他和邓秀珍身上。不,应该说是降临在他身上……
林爱国的惶恐、惊惧、忐忑和犹疑等情绪,明显得令邓秀珍都无法忽略了。
就如此刻,邓秀珍就叹了口气,放开对林爱国的窒梏:“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知道的,晓得你去探望病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了重病,还是下一刻就要没命的那种!
四十来岁的大男人了,没能修炼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境界,也就算了,在明知林盛夏情况的当下,却依然能失了理智,被所谓的情感控制住,做出这种清醒后羞恼万分的事情来。
往好里说是关心则乱,往坏里说呢?不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连朽木都不如的蠢货?毕竟,朽木还能当柴烧,发挥它最后的功用,而,蠢货呢?
然而,林爱国本人是感知不到邓秀珍这声叹气后隐藏的那些深意,甚至,眼下,他还因为邓秀珍这幅不急不忙的模样而黑了脸。
“不是你说的来医院看夏儿吗?”
难不成,都到门口了,你又想坐车回去?有你这样当大嫂的吗?多大年纪的人了,就不能跟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瞎折腾,整些什么“三分钟热度”的事情出来吗?
最后这番话,林爱国并没说出来。奈何,架不住,在外人面前,林爱国还会收敛些,在自家人面前,林爱国就会克制不住地暴露本性。因此,他心里这些阴暗到极点的想法,被邓秀珍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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