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治疗针去除了身上的病毒,但“能够感染”的记号似乎早就被分享了,分布在周围的病毒会极快的再次靠拢感染,这也是目前活体样本极少的原因之一,有能力长期购买治疗针,还愿意把自己卖给研究所的,实在是太少了。”
是啊,是啊,是啊,那么长的时间,那么久的折磨,那么多的日夜,为了钱,去争,去抢,坑蒙拐骗,烧杀抢掠,跪下舔舐鞋上的污秽,亲手毁掉试图拯救我的人,只要能够再延续一天的生命,多少罪孽我都能够犯下。多么讽刺,从小被教导与人为善,学习仁义礼智信,如何做一个好人我比谁都清楚。
但迫使我无恶不作,百业加身的,不正是教导我如何向善的人嘛?
倘若未被抚养教育,或许我在作恶时会更开心一点?
倘若没有此病作祟,或许我连伤人都要显得生疏?
“不得不说,当初想到保存和研究办法的人真是个天才,将本来不好保存的活体切割,将大脑单独保存,其余部分只保留最基本的活性,作为培养皿饲养那些小玩意。同时,单位体积的缩小让治疗针的需求量也变少了,甚至当我们把研究和使用的视频记录发给K公司后他们还给了我们优惠价。对照实验和伤害性实验也有了进行的空间。不过嘛,因为尽可能保持其原有活性,所以进行电流刺激时还会产生肌肉记忆下的动作。”
电流噼啪作响,手臂再次行动起来,竖起的食指,卷曲的中指和无名指,那是他曾经习惯的夹烟手法,也是我曾经犯浑时,他用来夹住我耳朵的手势。
别闹了,连他本人都成了玻璃后的牺牲品,连曾经最熟悉的动作都只能靠电流刺激做出,我不应该去怪罪他,他也只不过是受害者。
那我应该去怪罪谁?
如此多的鲜血和背叛,行为与思想没有一处不是沾满罪状,罪不在老爷子,他只是受害者;罪不在我,我只是被胁迫者;罪不在协会和后巷,这些运作已久的规矩大家都约定俗成。罪不在都市,大家都在嚎哭,只因悲剧无处不在。
该去恨什么,该去爱什么,该去做什么,该去说什么,太多的思考太多的回忆太多的刺激太多的痛苦,压力如此之大,头脑如此混乱。都市之大,无一处可供我逃避;人群之众,无一人可容我嚎哭。
是啊,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悲剧,那么多的眼泪,大家都会悲痛,会绝望,相同的感情,相同的体验,成为我们之间相系的纽带,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人,逃避,哭泣,寄希望于他人,为何我还要故作坚强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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