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们也不是食死徒——”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巨人一样的法比安,那家伙正在用一把巨大的魔杖为自己疗伤,手背烫出的焦黑印记,开始缓缓愈合。
宁安半蹲着身子,让自己和卡卡洛夫保持着平视,靠近他轻轻地说道:
“我来找你,只是想谈一些事情,仅此而已。”
卡卡洛夫,喘着粗气,天不知道怎么得又冷了起来,一层乌云把太阳光遮住了,乡村野外的山间小路眨眼间变得昏暗,阴沉的和这位校长的脸色如出一辙。
“什……什么事情……”
说话的声音依旧圆润悦耳,只是嗓子好像被划过的磁带,透着股别扭的不自然,他虽然看着宁安,但眼角的余光始终不曾从那把被法比安踩着的,自己的魔杖上移开过。
宁安看在眼里,也不说破,只是当卡卡洛夫还在听着,于是也说下去
“我和我的伙伴们,想见一见德姆斯特朗的各位校董,不知道卡卡洛夫校长能不能帮个小忙?”
卡卡洛夫脸色变得沉郁而古怪,如果不是刚才那道威力强劲,让他彻骨难忘的钻心咒,他几乎要以为这是面前这个小孩子在和自己开玩笑了。
他为什么要见德姆斯特朗的校董?
对宁安,他了解的一点儿也不多,只是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过几篇关于他的报道,其中唯一让他留下印象的就是在魁地奇世界杯上的袭击事件,听说他不但释放了黑魔标记,而且还袭击了一位霍格沃茨的女学生。
可为什么他又说自己不是食死徒?难道世界杯上的黑魔标记不是他放的?
一想到宁安很有可能并不是那个提一下名字,都会让自己恐惧万分的人派来的,卡卡洛夫就觉得心里头好像长长舒了口气。
是了,不管标记再怎么变得明显,再怎么滚烫,那个人没回来就是没回来,昔日的“同伴”们也都在阿兹卡班关押着呢,自己不该自己乱了阵脚,看西弗勒斯不就镇定的很吗?
“我为什么要为你引荐德姆斯特朗的校董?”
卡卡洛夫眯了眯眼睛,声线里刺耳的杂音消失了,说话再一次变得圆润悦耳起来。
宁安轻笑出了声,他站起身,向卡卡洛夫伸出了一只手,后者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住了他,借力站了起来。
“我想见见各位校董的原因很简单——”
宁安看着卡卡洛夫假模假样地扑棱着衣服上粘的杂草和泥土,淡淡地说道:
“你觉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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