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慕清歌说完，就将那男人顺着二楼丢了出去——反正距离不高摔不死人，也顺便给他一点教训。
窗外传来嗷的一声惨叫，老板娘还忍不住探头出去观望了一下，“姑娘，他那么摔下去……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顶多就是摔断根骨头。”慕清歌松了松筋骨，将老板娘搀扶了起来，看着她嘴角挂着的血迹，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打你，你怎么不还手啊？”
“怎么没有还手呢。”老板娘苦笑了一声，“只是我们力量相差太悬殊了，我只是抵挡了一下，就会引来他更激烈的打骂……”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呢？”慕清歌忍不住
问道。
“离婚？”老板娘一愣，犹疑的开口，“姑娘说的可是写休书？”
“哦，对，差不多一个意思。”慕清歌点点头，“你为什么不写休书休了他呢？”
老板娘大惊失色，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休，休夫？”
“是啊。”慕清歌眨巴了眨巴眼睛，她都有写过休书想要休了殷南尘，只不过最后没成功罢了。
老板娘苦笑了一声，“姑娘，你真是说笑了，这世上只有休妻的，休夫可是大逆不道之事，若是被官府知道了，可是会被浸猪笼的……”
“他们疯了吗！”慕清歌讶异的瞪大眼睛，“哪里的糊涂官府出的规矩？婚姻自由，凭什么他可以休了你，但是你要休他就要被浸猪笼啊？”
“唉，姑娘，你还年轻可能不太清楚，身为女子，从来没有什么自由可言……”
“你告诉我，这是哪里的官府出的规矩？我去找他们算账去！”慕清歌义愤填膺的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会有这样荒唐的规矩！
“算了……姑娘，民不与官斗，你虽然身手不错，可也是搞不赢他们的。”老板娘拉住慕清歌，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再说，人言可畏，就算我能离开他，也会被身边人的舆论逼死的。”
慕清歌一下子沉默了，她很清楚，在王府，她且还是主子，都会得到那么多的恶意，更别说这个孤苦无依的女人在社会上所受到的待遇了。
“你身上的伤不轻，走吧，我带你去医馆。”慕清歌无奈的摇摇头，日子是别人的，她还是应该尊重老板娘自己的选择。
“我没事。”老板娘摇摇头，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遭此虐待，早就已经习惯了。
老板娘找了个还算完好的板凳请慕清歌坐下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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