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就能拿到。」
青年挠了挠胯部:「你想几几分成?」
苏言溪道:「我不是为钱来的,钱全给你们,我的目的是将他们绳之以法。」
青年好奇地看着苏言溪,似是搞不懂苏言溪的真正意图,但他已经看出,苏言溪不是好惹的,至少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现在他的把柄已经捏在苏言溪手里,但苏言溪不仅没用这个把柄,反而还给他们钱,还帮他们拿赔偿。
青年搓了搓鼻子,望向墙角的父亲,父亲正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信封。
青年重新望向苏言溪,低声道:「我说了……你不会反过来要挟我们吧?」
苏言溪环顾房间一周:「你们有可以让我要挟的东西吗?」
青年笑了笑:「那倒是。」
苏言溪看了眼时间:「要说就尽快。」
青年搬了把椅子,坐在苏言溪对面,面对苏言溪直视着他的双眼,似是感到了压力,将椅子往后挪了挪,双腿叉开,一只手搭在胯部,方便随时挠。
「你想知道什么?」青年歪着脖子问。
「徐若彤死亡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苏
言溪直奔主题。
「额……」青年回想片刻,终于开口,「那晚我们确实给她做法了,那身红衣服是我们给她买的,我们本想把她弄回家,但她经纪人却找上我,说可以不用回家,本就是事业运,在工作的地方效果更好。我们之前就想在她工作的地方做法,是她经纪人不同意,还报警抓我们,这次不知怎么想通了。当晚我们就去了,若彤很抗拒,坚决不做,但她的事,就是我们全家的事,她时运不济,赚不到钱,我们全家都跟着一起吃糠咽菜,必须要将她的运转起来。」
「事先声明,这都是我爸的主意,我只是帮忙。」青年指了指墙角的父亲,接着道,「若彤不配合,我们只能用强,将她捆起来,在做法前,她说了些狠话,说要死给我们看,还要变成厉鬼报复我们,我当她是气话,告诉她这都是为了她好,只有她好,我们全家才能好,毕竟她是我们家的顶梁柱。」
苏言溪听到「顶梁柱」三个字,感觉一阵气血上涌,但她忍着没说话。
「你不知道,当年我们供她上学多不容易,我初中毕业就辍学了,打工给她交学费,她能上大学,能有今天的成就,我至少有一半功劳,甚至,我们全家的气运都压在她身上了,我妈当年为啥死,还不是因为她——」青年似是意识到扯远了,轻咳一声,回到那晚,「当晚十点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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