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何处到了太守府正堂,左青还未坐下,菊香已躬身在一旁,低声问到。
今日左青带队去了中军大营,张都一早已将一切安置妥当,各处更是停灶熄火,虽未全员列队,但八千余人在营中大广场列队而站,威势冲天的很。
左青到未直接上台说些场面话,而是嘱托胡锐先一步上了高台。胡锐到底是卞陵驻军团总的第一长官,三两句下已将全员情绪调动起来,更是大力声讨了东海贼寇肆意妄为之事,板子可以说已高高举起。
之后左青才登上高台,却足有半柱香的功夫未曾开口说话,只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双目扫射着台下八千兵士。张都本不想上台,毕竟左青也好、胡锐也罢都比他更有资格占据一席之地。只是在左青的注视下,又有把柄被左青握在手里,这才悻悻然登上高台。
如此胡锐、张都二人分立左青两侧,二人都是高逾七尺的朗朗男儿,左青到今日却也不过六尺身长,虽手握一府玺印,却到底是个少年儿郎。但是台下的八千兵士,抬头遥望着高台上的三位大人,大多觉得左青站立二人中央竟是理所应当。
一则是东凌国势如此,百姓敬仰高官,兵士更难免俗。二则今日的胡锐、张都都心事重重,却是不如一片温和神色直立高台之上的左青来的踌躇满志。反倒是站在台下的王哲,心里一阵思量。
胡锐本就是被左青在一力保存下来的“罪臣”,且不说胡锐是否对左青感恩戴德,单是胡锐曾经的污点,就注定他只能做左青的一名应蜱虫。
而这张都倒一直是一位骨鲠汉子,虽不得卞州上下官员所喜,但对得起他头上的官职,脚下的军靴。左青初到卞州便是找到了张都来行使信任太守职权,未尝没有张都本身就是一个奉公不奉情的人。
至于为何左青因东海罗山青之事,随意调配各方兵士,即便左青拿出了高高的帽子给诸人带上,但此事前因后果分明有以权谋私的嫌疑,张都却听之任之,今日更是甘做左青绿叶,实在未得其因了。
王哲轻蹙了下眉,瞥了张都一眼,最终目光定格上高台正中的左青身上,心跳不自觉快乐一些,藏在衣袖中的右手也握紧了一丝。
高台之上,左青的声音却已远远传来,打断了王哲的胡思乱想。
“本府到任近乎一年,驻军民团不曾愧对本府一分。”
台下八千兵士中早有张都事先安排好的人手高声呼喝起来:“愿为大人肝脑涂地。”一时竟在人群中激起一片跟随的呐喊。
左青双手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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