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已是镇子里最大的建筑群了,正南大门上,一条匾额,正是“惠县府衙”。
对角线东南一侧,龙蛇混杂,各色人群杂居。原本卞陵驻军民团有一个分队,大约二百余人在惠民镇里驻扎,依托惠县,作为惠县卫兵,只是在左青大改民团兵制,惠县的护卫之责完全交托给了中军大营后,这拨卫兵便撤离了惠民镇。
惠民镇东南侧更是杂乱不堪起来。
在大城市里作为高雅之地的青楼妓院,到了这再富不过小地方的惠民县,彻底成了藏污纳垢、销赃埋银的地方。
惠县里最大的窑子,正在惠民镇东南交上,白玉楼。竟与卞陵城里文人雅士聚集之地的玉白楼分字不差的名号,更是堂而皇之的用着这个名字,更是无人问责,奇也怪也。
这一日,惠民镇镇子正门处,有一男一女远远走来。
男子身高八尺,面黑齿白,头上箍着一方青色帕子。一身洗的发白的蓝色长衫,脚下踩着一双牛皮靴子,腰间斜挂着一把长剑,肩上搭了一条褡裢,鼓鼓囊囊的,怕是有不少金银之物。
女子比男子矮了一个半头,还没到男子肩膀高。面皮净白,长发简单束起,垂到肩后,一身嫩黄色衣裙,踏着一双云靴,腰间挂着一个金猴面具,古灵精怪。
女子看上不去不过十五六岁,在大道上蹦蹦跳跳,一路围着男子转来转去,不知道说些什么。看起来大概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眼神温和,只是大大的眼睛时而出神,倒是跟着女子一步步到了这惠民镇外。
男子一脸宠幸的神色,深情注视这女子。女子每每有目光扫到男子脸上,也是满怀柔情,但不看男子的时候,女子的目光总是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
这一男一女,正是张鑫与王瑶。
那日二人在卞陵城大街上,王瑶拿到一个金猴面具后,便在张鑫的催促下回了太守府,但王瑶回去之后,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饭说话,这可急坏了张鑫。
张鑫自是对王瑶放心不下,就连王洋随左青返回菊花岛没有带上他这样的大事,他都顾及不上了,从后厨收拾了一些吃食,便端着进了王瑶的卧房。
王瑶在张鑫入门第一时间,便扑到了张鑫怀中,哭哭啼啼,一停不停。
张鑫当时真的是慌了神、麻了爪。
王瑶一直哭个不停,张鑫苦劝无果,也就放下吃食,在房里陪王瑶坐了起来。
足足哭了小半个时辰,王瑶才停了下来,王瑶颤声告诉张鑫,她在太守府里,总是天天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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