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痛苦,至今想起来,仍旧隐隐作痛。
“梁铭,对不起。”傅薇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看不出梁铭的脸色。忙不迭道歉:“我不是有意要提起的。”
“微微,这不是你的错。”梁铭控制能力极强,短短一瞬间,就恢复了常色,淡淡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往事而已。”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傅薇细语柔声的安慰道:“好好把握住现在和将来,这样才快乐。”
“微微,其实......”梁铭静静的看着傅薇。
话语才说了一半,就被傅薇的小手堵住了嘴,眼中露出了一丝慌忙的神色。又急忙掩盖了过去,笑容有些牵强的站起身来:“梁铭,你肚子饿了吧?我去把水煮鱼做出来,很快就好。”说着,脚步有些浮虚,匆匆走向厨房。
梁铭看着远去的身影,难得轻轻的一叹。虽说注意力放在电视上,思绪却是飘的好远,远到仿佛几个世纪以前的事情。
“砰!”子弹在他的胸口炸开了花,即便是穿透了两层防护衣,一个人体,还是仍有余劲的撞在梁铭的前面。
一枪毙命,就算是近在尺咫的梁铭,也没有听到这个最好的兄弟之一的任何遗言。只是在一秒钟之前,听到他喊了一声:“小心狙击手。”就这么挪了一个身位,挡在了他的身前。
之后的事,梁铭却只是记得许多枪声,只记得战友们拼命的拖着他往掩护体后跑去。梁铭很想大叫,但是嗓子口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拼着命也是叫不出来。
在后来,听着活着的战友说,这场伏击战,死了三个人。而梁铭命大,那颗子弹在击穿了一个穿有防护服的战友后,又被他的防护服挡了一下,在打断了几根肋骨,弹头卡主的位置,距离心脏最近处不过才区区几毫米。
梁铭知道,若不是那个兄弟替自己挡了一下,死掉的三个人中,就有自己一个。痛。的确很痛。并非矫情,梁铭当时情愿死的是自己,毕竟,自己当时在父亲眼中,不过是个不孝子,也没什么后顾之忧。
而那个兄弟,死之前的一个晚上,还拉着梁铭喝着二锅头,抽着贡品长白山,喝醉之后,用他特有的东北腔调,一人演双簧,表演起东北二人转来,完了还兴高采烈的向所有人宣布,谈了几年的女朋友,终于答应他的求婚了。今年过年回家就结婚,当时还记得,他醉醺醺的拉住梁铭,一定要去参加他的婚礼,如果敢爽约,他就弄颗手榴弹,丢进梁铭的被窝。
梁铭还清楚的记得,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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