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当然不屑他们是怎样的表情,只是感觉押解他的那四条手臂用力不匀,在颤抖吧?他冷笑,但他感到屈愤——这伙人竟是押他去见白一正!
南部任何一个居民都有权审判他雷鸣,白一正不行!他打算咬舌自尽,一辆摩托突然轰进首府大厅,车上那个一身黑皮装的男人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黑暗的心窗也顿时豁开一道光明。
“孟杰!”雷鸣喊出这一声的时候,身旁的杀手们都带着认归宿命的神情死去——几分钟前他们就预感了触犯狮王的后果。
雷鸣又愁又喜,愁的是孟杰此时来救自己,纤素那边谁在照应?喜的是自己军中的这个护城士来了,他就无论如何也死不了。
两人跨上摩托,雷鸣紧俯在孟杰身后,他并不担心那些呼啸而来的子弹会有哪颗能荣幸地射中他——孟杰在玩弄车技并躲避子弹的间隙里已将杀手全部击毙。
趁着追兵未续,雷鸣道:“你来了,西岭那边有谁?”
“将军放心,我安排了洪如和赵倩。”
雷鸣松了一口气,洪如是军中的神枪手,赵倩也是战事霸主,有这两人,他的确不用担心。
孟杰让摩托象阵疾风,两人顷刻就到了西岭。雷鸣四处张望,孟杰也张望着发出了约定的暗号——三声喜鹊报春。许久才听远处传来一声杜鹃啼血。
雷鸣微感不祥的同时也看到了孟杰那张骤然紧毅的脸,看来纤素他们遇上了劲敌。
孟杰悄声道:“将军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雷鸣点头,却终究追了上去。纤素怀胎十月已近临盆,又拖着两个孩子,他实在不放心!
可他错了,他不该不放心,倘若他知道这次错误的追赶,会让他悔痛一辈子;倘若他知道这次不应该的不放心,会让他愧欠一生人。他就不会在今后的生命中,每当忆起孟杰这个人时,就要首先去淋浴那场热辣辣的血雨……
时间无情,它能沧桑世事,衰败人的容颜;但它最多情,会平息纷扰,抚慰心的伤痕。当然,时间还是最公正的裁判。
白一正在南部乱政的时间虽然长达十八年之久,但他几乎没在部首府坐稳过一天。以至他在应付平乱军的同时,也在应付着随时被他神经质地怀疑为叛徒的人。到了最后的三年里,他的身心已不堪各种战事的重负,连大脑里最轻微的神经也起到了有时用来决定一场重大战役的作用。在最后一年里,他失眠了,三百六十五天处于亢奋状态。他象个真正的帝王那样,能让某个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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