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忽然房门被叩响,进来个同郭嘉岁数差不多、模样白净俊美,身形颀长而健美的男人,问道:“请问是哪位找?”
郭奉精神一擞,坐起来道:“你就是这里的经理吗?真是年轻有为啊。”
对方摇头:“不是,我是赵匀,这里的老板。”
郭奉更吃惊了,这回将赵匀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而赵匀也只站得笔直,随他看,耐心而客气地道:“有什么需要吗?”
郭奉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道:“噢,我就是想每月都订三十瓶这样的重光果酒看,可以吗?”
赵匀:“当然。”
等信息登记得差不多了,郭奉又问:“价格呢?应该能有折扣吧。”
赵匀:“当然有。”
只是他报出的数字,却低得匪夷所思,让郭奉怀疑自己要么是醉糊涂了,要么是耳朵出了毛病。
“等等,你说的是一瓶的价格,还是三十瓶的价格?”
这得是什么折啊?怕是零点一折了吧?
赵匀直言道:“嗯,就是三十瓶的。”
“怎么可能那么低!”郭奉指着单子,不可思议道:“我买一瓶还比我订三十瓶贵?我在外头随便买杯咖啡都快这个数了吧?”
赵匀一板一眼道:“今晚也会给您免单的,不会按那价格来。”
郭奉拧着眉,审视意味十足地看了他半天,坚决表态:“不好意思,我既不搞基,也不卖身。”
一直安静听着的荀愈,险些呛了口酒。
赵匀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地透了底给他:“您误会了,只是老板交代过,您是将来老板娘的老板,所以一概免单,不过订单还得走账面,就收取一些象征性费用。您要是不方便给,也完全没有关系。”
赵匀的确没有隐瞒,可喝酒喝多了的坏处,就在这时显现得淋漓尽致。
等懵逼的郭奉在脑海里将‘酒店的老板赵匀的老板的媳妇儿的老板怎么是他’这相当复杂的关系给转完一圈,明白过来,正欲咆哮怒拒,赵匀早就退了出去,还帮他们关好了门。
荀愈见机极快,不等他借酒发飙,就给司机打了电话,一起将他抬下楼去,装进了车子里。
要是让郭奉知道,赵匀对底下人交代记得给他免单时,不但将名字说了,还在前头加了一串形容词——“白净羸弱、吊儿郎当、嗜酒如命的小纨绔”,怕是得恨得七窍生烟,直接砸店的心思都有了。
按计划准时抵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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