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吕步说得冠冕堂皇:“旁的事还有副总打理,而对目前的天娱而言,最要紧的就是这部《燕清传》,而小缭的状态又飘忽不定,还是盯紧一点比较好。”
    宴清再怎么昧着良心,也迎合不起来,只干巴巴地说:“……吕总费心了。”
    发展到这一步,要还不知道第三层之所以突然爆满、只碰巧留下他看上的那间的原因,宴清就白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了。
    果然,等到了第三层,吕步也一脸理所当然地跟了出去。
    他在紧挨着宴清的门前停下,泰然自若地掏出一叠房卡,挨个儿看了再挑出一张试时,宴清已经彻底麻木了。
    等真正进到房间里,宴清站在床边,取出洗浴用具后,忍不住朝隔开他和吕步的那堵墙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最后,宴清还是没能抑制住一时的冲动,干了件连他都觉得匪夷所思、相当丢人的疑神疑鬼的事儿来——他浪费了整整二十分钟,把那堵墙一点一点地检查了一遍,总觉得吕步这看这人傻其实心眼贼多的,不太可能放过这大好机会,没准早早就安下了什么机关。
    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宴清无从得知真正的问题,是出在粘附在他手表上的窃听器上的,在做了一番无用功后,他不由暗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居然以最大的卑鄙恶意去揣度别人。
    吕步只是脸皮厚,又不是真的无耻之徒,还是个财力在全国都名列前茅、说一不二的大老总,对他只是表现得特别感兴趣,献献殷勤罢了,怎么可能真动什么手脚?
    宴清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番,再一看手机,张缭都竟然都洗好了,乖巧地问能过去了没。
    宴清只好请他再等上个小时,就火速冲进浴室,没办法慢慢享受了,冲了个战斗澡,裹上浴袍作罢。
    然而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门就被轻轻叩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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