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
    虽在谁眼里,钟导都是块又臭又硬、偏偏有本事的骨头,能达到如今地位,也不可能是真就清高自傲到弯不得半点腰身,是不需要理睬任何应酬的角色。
    只是需要他放低姿态的,在业界内已是寥寥可数而已。
    小许应道:“好嘞!”
    宴清莞尔。
    只有他自己清楚的是,其实他之所以肯答应,还有个不好告人的小原因。
    ——吕步挺有意思的,他想走近一些观察看看。
    在那场让双方都很愉快的试演后,宴清就不自觉地对他多有留意,也注意到了越来越多的有趣地方。
    其他来探班的老总只象征性地坐了一小会儿,就赶赴他处了,唯有吕步留了下来,还大有在此生根发芽之势。
    吕步毫无掩饰自己目光的意识,灼灼视线大部分时间都落他的身上,偶尔才会投向张缭和钟导。
    宴清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这种企图心十足的注视,竟然真的不曾引起他一丝一毫的厌恶反感。
    每当钟导停下,皱着眉头给张缭讲戏时,吕步就会默不作声地站过去,也跟着听。
    钟导还好,只要进入工作模式就是全神贯注的,只当吕步是一根高大的柱子,彻底无视了他;张缭就没那么坚强了,每当吕步在一旁虎视眈眈,他的神态就额外僵硬。
    宴清恐怕是在场唯一看出来吕步真实心思的人了:对方根本不是多关心剧组进展,更不是重视张缭,而是摩拳擦掌、企图抢走吕步这个角色……
    可惜钟导对吕步的怪异心思一无所察,在他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跟前晃悠时,顶多感叹一下对方这得天独厚的扮演吕布的条件,就不会想其他的了。
    吕布图谋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