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像我熬夜两天,精神萎靡,满脸胡子渣的我,甚至我脑海有一个怪异的念头,不会就是我吧?
这旗袍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年代能够看到的啊,至少我没看到过,除了电视上的,并且我家这大宅院,是几家人共有的,这女的穿着奇怪,周围贴的大红喜字也怪,最奇怪的是,还有一个精神萎靡,穿着中山装的‘我’。
再说,谁家办喜事会在这宅院,只有白事才会在这里操办。
刚出现这个念头,接下来的情形就更加不对劲了,那些打架争抢的小伙伴忽然排成一排,井然有序的,哪里像刚打过架啊!队伍从宅院的厅屋一直延伸到天井中。
厅屋,是放祖宗灵位和祭祖的地方,同时也作为灵堂,以及暂时搁置棺材和老人的地方。
这事情太过古怪了,我本想去找我爸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被推搡着到了队伍中,我排在倒数第二,我妹妹就在我身后,我还让我妹妹别插队,我妹妹也没说话,乖乖站后面,好像从头到尾没人跟我说过话。
不知道谁给了我两根香,非常大,有拇指那么大,其他人都是比竹签大一点,我搞不清楚为什么我有这样的待遇。
听村里的老人讲,农村有规矩三香敬神,五香敬祖,二香敬鬼啊!
更加怪异的是,我看到厅屋内,大红蜡烛照的整个厅屋通红敞亮,一片喜庆,只是我没听说过,结婚要这么多人一起上香的?那不是新郎和新娘独有的活吗?
厅屋左边的角落被挡住了,我一直好奇那个角落到底摆放着什么,可惜无论我怎么转换角度都没办法看不到那个角落里的东西,好像我从哪里看,它都能够藏好一样。
我依稀记得,那是平时老人去世之后,棺材放置的位置就是在那个角落。
“白朗,该我们了。”妖艳的旗袍女,玉藕一般的小手轻轻的挽着我的手臂,右手则拿着两根大香烛不断往模糊的脸上插去,香烛迅速的变少,我手上的香烛无火自燃,燃烧速度和她手中香烛消失的速度是一样的!
“白朗,快去吧,拜完堂我们就可以洞房了,你不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吗?”妖艳旗袍女吐气如兰的在我耳边轻响,带着丝丝娇羞,又有着诱惑。
然而让我感觉最为明显的是,声音中那似有若无的冰冷!
我还没有答应,便被那如玉一般的小手紧紧钳住,一步一步的走向厅屋,踩着脚下的红纸。紧接着,整个厅屋漫天飞舞着白纸纷纷落下……
一时间乱分舞动,阴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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